导队,负责五十六师的后备军官培养,每一个人都是精心挑选的好苗子,牺牲了都令人心疼不已,把这两支部队投入战斗,未曾杀敌自己先吐血三升,郝梦龄已下决心打一场死仗……
摩天岭山顶,浴血奋战的绿脚兵渐渐支撑不住,日军的攻势就像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不停歇,伤亡在增加,弹药在减少,绿脚兵仍在坚持战斗,却像长时间拉到尽头的弹簧,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BANZAI——!”
越来越多的日军再次冲上了山顶,和绿脚兵纠缠在一起肉搏,3团长龅牙身边的绿脚兵一个个倒下,仍手举驳壳枪不断开火,连着打翻了四五个鬼子。
又一名矮壮的鬼子扑了上来,手中的刺刀闪闪发光,龅牙举枪就射,却蹦的一下打了个空。
子弹没了!龅牙身子向前一扑,顺手抓起一柄工兵铲,反手横甩正削在那个鬼子的小腿上,锋利沉重的铲边咔哧一声深深切了进去,腿骨断折的小鬼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仰天嚎叫着。
正要拔出工兵铲结果他的性命,眼旁又是一道寒光闪过,龅牙顾不得工兵铲,扑身一滚,另一柄鬼子刺刀从他腰腹间划过,破开了半尺多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忍着疼痛抬眼看去,另一名小胡子的日军士兵狞笑着向他扑来。
“老子要挂!”龅牙脑子里电光一闪,没什么,老子娘都有安排,死在抗日战场上也算精忠报国……
“啪,哒哒……”小胡子鬼子兵胸前突然冒出几朵血花,额头上也开了一个血洞,身子一晃就倒了下来,死里逃生的龅牙抬头一看,是师部侦查连支援上来了。
侦察连是都是精心挑选的兵尖子,武器装备也是独一份,一人一支驳壳枪,一支花机关枪,在近战肉搏中占尽了上风,不多时就将冲上来的鬼子兵消灭干净。
“卫生员。快包扎。3团长受伤了!”
被担架抬了下去,意识恍惚的龅牙仍在回头看着刚刚登上山顶的侦察连,多精神的小伙子呀,150多人齐刷刷的,几乎连个头都一样,他们能守住摩天岭吗……?
一个小时后,万培军来到郝梦龄面前。
“师长,7营刚刚编整完毕接防摩天岭,侦察连撤下来了。”
郝梦龄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伤亡大吗?”
万培军低下了头:“还剩34个……”
郝梦龄的牙关微微颤动了两下。默然无语转头看向窗外,五十六师自成军以来从未打过这样的恶仗,能不能撑过这个考验呢?
还能在连山关守几天?还要在连山关守几天?沈阳那边怎么样了?……
最为精锐的第4联队被歼灭于大虎山,打乱了关东军第2师团的部署。多门二郎在沈阳临时拼凑的一个旅团不敢贸然南下,龟缩在沈阳城查看动静。
此时的日军甲种师团下辖两个旅团,每个旅团下辖两个步兵联队,总共四个联队,突然被敲掉一个,难怪多门二郎心惊胆战。
日军缩在沈阳不出来,绿脚兵却迎头而上,歼灭第4联队主力之后,不理会逃入黑山的少量残兵败将,肖林亲率五十五师、五十七师及三十三师等部队沿北宁铁路北上,直抵沈阳市郊浑河南岸。
前面就是严阵以待的日军,命部队休整准备,肖林等人来到浑河岸边查看地形。
“嗬!鬼子竟然没炸桥,好狂呀!”
未到河边。马三儿先叫了一声,抬手指向远处,大家抬眼看去,一座巍峨的铁桥横跨浑河两岸,横梁铆钉。交叉密布,充满了钢铁建筑独有的坚硬质感。
“这座桥是北宁铁路的咽喉。日本人妄想进攻锦州,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炸桥。”石醉六手举望远镜查看着对面的日军阵地,又说道:“再说了,这座桥看来就是个诱饵,小鬼子给咱们摆好口袋阵了。”
当初修建浑河大桥的时候,肯定是特意挑选的这个位置,奔腾的浑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小弯,大桥所在的河段最为狭窄。
北岸桥墩处突出向南,是一个小小的高地,地势比周围高了不少,日军在几天在上面抢修工事,远远看去还算坚固。
“嗯,突出部,军事意义很高。”肖林已不是当年那个军事小白,一眼就看出了日军的意图:“诱咱们直接攻打浑河铁桥,一挺重机枪封锁桥面,支援火炮轰击后续部队,要想拿下这座桥,最少得填进去两个团。”
在这块高地后面,呈品字形还有两个小山包,山包后面是绝佳的炮兵阵地,可以用曲射炮火支援河滩。
马三儿说道:“嘿,那就甩开桥头,先打后面的山包,找些船来登岸进攻。”
曲南杰摇摇头说道:“日本人也防着这一着呢,那两个山包上守军更多,河滩这么宽,上面肯定都是雷区,桥头的火力点还能提供支援。”
两座山包相对靠后,河滩宽阔一览无余,岸边还有不少鹿角铁丝网,用以阻挡船只靠岸。如果绿脚兵乘船过河登陆,三处高地的火力从几个角度覆盖打击,必然付出惨重的伤亡。
马三儿一瞪马眼,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有什么大不了的?主攻任务就交给我吧,保证一天之内拿下来!”
“嗯……”肖林刚要出声阻止,石醉六却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眯眯地说道:“好啊,日本人的这个铁桶阵的确有些麻烦,马师长准备怎么打?”
肖林插言道:“不许拍脑袋啊,得是有针对性的作战计划。”
“哦——,我给他来个四面开花……”马三儿边想边说边补充,肖林几个帮他讨论完善着,进攻方案顺利出炉。
肖林这才发现,马三儿的性格最适合担任这一战的主攻,他就像一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