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八公的“武士忠诚”还原为单纯的狗与家人的羁绊和纯粹的动物情感。
电影开篇,小八的到来就成功修复了家庭关系,它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家庭的一员。
这个家不像是现实故事中教授的一言堂,每个人物个性鲜明,他们都是家庭的一份子,同样爱着成为了家庭一份子的小八。
同时,奥斯蒙德使用“花”作为意象也非常巧妙。
他设计了帕克将花送给妻子的环节,让妻子也融入到了在原本故事中独属于教授和小八的等待中。
小八的等待最直观地体现了帕克与小八的爱。
“花”则体现了家人之间的爱,这份爱不仅是帕克和小八之间的爱,也存在于帕克与妻子之间、妻子与小八之间。
小八临走之前代替帕克送给女主人的花,也诠释了它或许并不仅仅是在等待帕克一个人。
它在等待那个因为帕克离去而变得支离破碎的家恢复原状。
就像是电影故事的最后,在小八的回忆中,出现的是一家人快乐玩耍的场面,并非只是小八与帕克两人。
川岛春很满意这个改编故事,她坚定不移地认为,正是因为家人的支持,才让帕克能够去爱小八,正是因为这份爱,让小八回报以整整十年的等待。
她擦拭着眼泪走出电影院,没有向几位意见不同的同僚阐述她的意见和想法,直奔回家,马不停蹄地取出了纸笔,试图开始从两国的文化差异入手,诠释这部与1924年发生的原版故事有所不同的美版《忠犬八公》。
*
首映式影厅的光线亮起,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有人还在低声啜泣,有人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但片刻之后,影厅内突然安静,随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人们仿佛被掌声突然惊醒了一般,从故事中回过神来,自发地手掌合拍,用掌声驱赶影厅内的悲伤。
变成秋田留在了现场观影的系统也是头一次看自己拍摄的“竞选宣传片”,虽然不知道片子和竞选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因为它蹲在原地就哭得这么惨烈,但它还是发自内心地称赞了宿主:[真厉害,这就是总统的号召力吗?虽然宿主没在宣传片上出场很奇怪啦...]
[因为有你代劳替我出场,我告诉过你,比起我,人们更容易因为你的外表放下戒心。怎么样?他们现在是不是更爱戴你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系统茫然地感受着更多的摸摸抱抱贴贴蹭蹭。这难道意味着以后系统寻找宿主不应该只局限于灵长类高智动物吗?
[他们还想和我合影。救命,怎么有人摸我的屁股!]
系统被人们的热情和连成一片的闪光灯吓到了,他们的眼神活像是要吃了它似的。
奥斯蒙德猝不及防笑出了声:[好吧,你看看能不能摆脱他们。从影厅出来,我就在门口等你。]
看来首映的效果相当不错,从这些口味刁钻的业内人士对系统爱不释手就可以看出他们非常喜欢这部电影。
系统得到了宿主的允令,连忙一抖毛,灵巧躲开了数只想摸摸他皮毛的手,自己叼起了牵引绳,身子一矮,从人群之间的空隙蹿了出去,几步跑到了奥斯蒙德身旁。
奥斯蒙德也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称赞了一句“乖狗狗”,顺势将绳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
派拉蒙的副总裁勃朗宁·哈里刚想要与奥斯蒙德谈一谈他们的合作,便被突然从身后蹿出来的黑影吓了一跳。
它越过他跑到奥斯蒙德身边时,他才看清是“小八”。
“哈,它真是只聪明又通人性的狗。”
哈里忍不住蹲下身,摸了摸秋田犬的脑袋。
“是啊,多亏了它。电影拍摄得很顺利。怎么样?你喜欢这部电影吗?”
奥斯蒙德微笑着敷衍道。
“当然。”
勃朗宁·哈里的眼框泛红,看起来也被《忠犬八公》深深感动。
这部电影触动了勃朗宁·哈里的内心,也成功让这位屡次决策失败的“外行”副总裁下定了决心。
奥斯蒙德·格里菲斯并未被恐怖电影题材局限,他证明了自己,他是个才华横溢的、擅长讲好故事的导演。
哈里坚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是正确的,他相信奥斯蒙德的电影能够挽救他现在在派拉蒙岌岌可危的地位。
“能和我讲讲你想要派拉蒙投资你拍摄的电影的故事类型吗?”
奥斯蒙德没有瞒着他:“受欣克利事件的影响,我想以校园枪击案为主题拍摄一部电影。我计划在八月之前完成拍摄,用这部电影参加威尼斯电影节。”
勃朗宁·哈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奥斯蒙德居然是从总统的事件中找寻到的灵感。
但这种电影通常票房不佳。
哈里想的没错,如果不是奥斯蒙德认定这部枪击案电影赚不了大钱,只能走各大电影节赛道,他也不会选择找制片厂投资,早就自己投资自己,以斯莱德独立电影公司为电影制作方开始拍摄了。
即便《忠犬八公》给了勃朗宁·哈里一些信心,他还是忍不住询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你真的能拍这种电影吗?不会坑他吧?
奥斯蒙德点点头:“我会携带剧本出席派拉蒙的会议,派拉蒙可以考虑后再做决定。不过,如果其它制片厂提前联系我,我不能保证继续履行我们的约定。”
毫无疑问,他是在催促派拉蒙尽快做出决定,如果有其它制片厂感兴趣,奥斯蒙德不会看在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