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杞人忧天呢!”
寥寥数语,显示了李丽兰绝顶聪明和政治远见。她寓规劝于安慰之中,恰到好处。程科长不禁击节称赞,脱口而出:“沈子良这个金龟婿,不知几生修到了如此艳福!”
李丽兰笑道:“管他真龟假龟,艳福不艳福,都不是你的,何必操心!你是名利中人,懂得什么风流韵事,还是少管闲事吧。”她懒洋洋斜倚在沙发椅上,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指甲上的寇丹,随口念出李白写的《春夜宴桃李园》序中的句子,“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抑扬顿挫,音韵清越。
这是情的挑拨,爱的呼唤。程科长被撩得魂摇魄荡,正要发作,想不到李丽兰倏然而起,笑道:“对不起 把客人饿坏了,我上午的任务完成了,该吃饭了!”
程科长这时有点按捺不住,笑说:“我肚子倒不饿,只是……”话音未落,李丽兰已经按住电钮,他立即咽住下半截话,危然正坐。
外面条房闻到铃声,开门进来。这个茶房年约四十左右,笑容可掬。他恭维地问李丽兰说:“程太太,有何吩咐?”
“你可准备开饭。”
“好,一切都备好了!”
程科长感到奇怪,笑问李丽兰:“茶房为什么称呼你程太太?”
李丽兰顽皮地答道:“管他性程姓沈,这都无伤大雅。老实告诉你吧,这是狐假虎威,周围百里之内,谁不知道有个鼎鼎大名的程科长?在这种公共场所,沈经理是吃不开的,所以借用一下。不过真的还是真的,假的毕竟假的,不要贪图便宜,暗自高兴。‘程太太’三字挂在你鼻子上也挂不住的。”
一句话,引得程科长哈哈大笑。
这时,那位茶房带着两个茶役进来,从蒸笼里端下菜馔,动作熟练地张罗着,不消十分钟,午餐就安排好了。他们便辞退而去。
午餐丰盛又可口。
席间,李丽兰笑对程科长说:“午餐简慢得很,请科座诸多原谅。”
程科长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丽兰接口道:你是文人雅士,当然意在于山水之间。”
一句话把程科长风月之念轻巧地推开。一顿午餐,李丽兰圆熟地应付,使程科长无隙可乘。
饭后,茶房进来,把杯盘撤走,房间里马上又恢复常态。
吃过苹果,李丽兰请程科长到卫生间洗澡,程科长未便推辞。当他浴罢出来,李丽兰已不在房里,而且卧房的门下了锁,只见桌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