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应付,影响审讯追赃工作。”
局长十分赞同,表示全力支持。
这两天来,四区警察局刑事科里,到处充满着紧张和兴奋的气氛。程科长调动全科人马,集中全力,抓紧审讯。
王存金的臂膀脱臼,医生把他接好了,腿部受伤也敷上了药。余、罗两位警官马上对他审问。但王犯秉性刚愎,死不吭声,一字不漏,强迫不能,软哄不得,经过各种类型的审讯,都毫不生效。余、罗两警官感到束手无策。
柳素贞负责清理赃物,她检查了七个皮箱,根据失主报单,除了一块玉珮、一瓶香精和伍抬两黄金之外,其余的与失主报单完全不符。窝犯金三姑满口呼冤,叫喊七个皮箱内的东西全是她本人的财产。
杨玉琼负责审理黎丽丽,也感到十分棘手。这女人癖性刚烈,承认自己是歌女兼秘密卖淫,接过很多嫖客,王存金是其中之一。王存金在她身上花耗了一部分钱财,同时送她五十两黄金、一块玉珮、一瓶半香精,此外并无其他东西。这是妓女收嫖客的的体己钱,也是花柳场中的恒情。至于王存金盗窃的事,她一概不知。再问她还有的嫖客是谁,她说,她朝秦暮楚,送往迎来,有钱就是郎,有奶就是娘,何须问他张三李四,他们家在哪里,更是渺茫。
黎丽丽心怀仇恨,态度决绝,口口声声不想做人。在看守室里,曾三度撞柱自杀不遂,只好把地绑在床上,派人轮班看守。
经过一昼夜的紧张工作和初步预审,宣告失败了。
第二天,程科长亲自提讯王存金。不一会儿,王在金被押了进来,他高高的个子,形骸狼狈,眼泪鼻涕交相纵流,连连打着呵欠,无精打采,宛若大病濒临,浑身无力,站立不稳,坐也不能,只好蜷倒在地下。
程科长命人拿了一张藤椅给他坐着,他像死蟒一样软瘫在上面。
程科长以激将的语调对他说:“王存金,你何必这样垂头丧气呢?大丈夫嘛,总要有大丈夫的气概!你是燕子飞的得意门徒,西梁山的掌门人,你不能忘记你江湖上的身份,更不能自暴自弃。想当年走南闯北,所向无敌,这次在首都南京连续作案十余起,横行无忌三个月。在黑道中可称‘英雄’。这次虽然失败了,但胜败本兵家常事嘛!”
王存金万想不到,自己在当阶上囚的今日,竟会听到这样捧场的话。开头他的眼睛几乎是闭着,这个时候,不得不振作精神,勉强地睁大眼睛看着程科长。
程科长笑说:“认得吗?我就是你要报仇的对象程某!”
王存金摇摇头,叹了口气说:“算了吧!今天我栽在你的手里,还有什么话好说呢?不是你垮,就是我毁,这是必然的道理。如今我失败了,算什么英雄呢?嗨,我是狗熊,我现在连讲话都没力气了。”
一阵阵海洛因毒品的烟味,从门外不时涌进房间来,王存金闻到烟味突然振奋,他像干渴垂危的人,忽然看到了水一样,贪婪地不断深呼吸。
这时,许组长推门进来,手上拿着许多海洛因毒品,放在程科长桌上,向他请示:“程科长,刚才我们抓到一个贩卖‘白面’的毒贩,也是个吸毒犯。不过,他愿意立功赎罪,能否开恩。请你定夺。”
“现在他在哪里?”
“在门外。”
“清带他进来!”
贩毒犯年近四十,高高瘦瘦的,看到程科长就一躬到地,他哀哀求情说:“长官,我的毒瘾并不大,我是做小本生意的。我上有高龄父母,下有年幼子女,家庭负担重,全靠我一个人挣钱过活。请任官开恩开恩,释放我。我保证提供你一条重要的线索,我认识本京一个大毒贩,他家里储存很多鸦片、白面、吗啡。我可以带你们去,他家秘密存放毒品的地方我都知道!”
程科长点点头,两道犀利的目光在毒贩的脸上盘旋一阵,断然说:“好!立功赅罪,我们欢迎!只要你说的话是事实,而且能够兑现。事成之后,我保证释放你。但是,要是耍滑头的话,国法无情,罪加一等!”
“敝人不敢!”
“那好,什么时候你能实践诺言?”
毒贩非常恭维地说:“长官,马上就去都可以,不过……不过……我的烟瘾已经发作了,全身酸痛,四肢无力,实在走不动,斗胆请求长官,最好先给一点白面让我过个瘾。我瘾一过,精神就好了,马上带你们去!”
程科长迟疑了一下,说:“好,那你就在这里吸,吸完马上去。你看需要多少人员?”
毒贩弯腰作揖说:“谢谢长官!只要十五人就够了。”
程科长转头对周凌说:“请四组、五组准备,全部归罗警官带队前往!”
周凌走后,许组长把毒品拿到旁边,将缴来的海洛因给他尽量抽。这个毒犯,利索地从赃物里面拿出一张锡箔,把它摊在桌上,刷平,然后把一小包白色海洛因粉末倒在锡箔上,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与香烟大小的中空硬纸卷,衔在嘴唇,又拿出打火机、只见他右手托着锡箔,左手压一下打火机,蓝色小火焰跳了上来,火在锡箔的下面燃烧,锡箔上的海洛因粉末马上溶化成液体,从液体立即又化成气体,毒贩马上用那根特制的烟卷尽情地吸着,点滴不留,吸完,再呷一口茶。放下茶杯,张大嘴巴“哈……”了一下,精神焕发,乐不可支。
审讯王存金的工作无形中停止了,整个房间里的人全部聚精会神地看着毒贩精采的吸毒表演。毒贩一包接着一包吸下去。王存金贪婪地着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像几天没吃东西的饿鬼,看见了别人在大吃大嚼。他咽下一口又一口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