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嬅特意买了蛋糕。”
正在和方知嬅贴贴的闵玉婵看着她拎着的蛋糕,顿时就来劲了,凑过去瞄了瞄。
吕依依闻言,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不禁紧张起来。
如果今天就是这孩子的生日,那就糟了,她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不是,是这笨家伙突然想吃蛋糕了,我就去帮他买了一个。”
方知嬅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苏松屹的脸。
“我也想吃蛋糕!松屹弟弟,好弟弟,可以让姐姐吃一点吗?我就吃一点点。”
闵玉婵看向苏松屹,美眸轻轻眨了眨,伸出手指比了比。
苏松屹不说话,只是微笑着颔首。
“正好我也有点想吃甜的了,松屹,可不可以也分给我一块?”
吕依依轻轻问道,语气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透露出一丝小女人的俏皮。
虽然是长辈,但她看起来年轻得过分,又特别漂亮,所以就算是模仿小姑娘发嗲,好像也没什么违和感。
果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好!”
苏松屹欣然应允。
“这个蛋糕是哪种类型的?水果蛋糕吗?”
闵玉婵看着蛋糕,眼睛一眨不眨。
“黑森林巧克力的。”
“我喜欢!”
闵玉婵闻言,眼里的微光似乎又明亮了几分,搓揉着手,一脸期待。
说来也是奇怪,以往她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再昂贵的珍馐吃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现在有了一个新家,就算是一些很平常的东西,分享起来也让她觉得倍感幸福。
比如早上刚刚起床,苏松屹就做好了早餐。
方知嬅喜欢全熟鸡蛋,她喜欢半熟。
这些小细节,苏松屹都会牢牢记在心里。
她和妹妹甚至会为了谁吃最后一个煎包拌两句嘴。
就连普普通通的蛋糕,好像也变得格外珍贵起来。
……
方知嬅的房间,苏松屹和两个女孩子坐在地毯上,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着窗外的雪景。
风和冰雹吹打在厚厚的双层玻璃上,沙沙作响,屋里的地暖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温度。
巧克力带着一丝微苦,中和了奶油的糖分,奶油的口感丝滑细腻,尝起来不腻。
蛋糕很是绵软,带着葡萄酒的熏香。
方知嬅美美地吃着蛋糕,慵懒地把脚蹬在苏松屹身上,脚趾隔着粉色的棉袜,在苏松屹身上蹭着,一脸舒适。
她大概是把苏松屹当成暖脚的猫了。
“知嬅姐,如果以后,我想吃蛋糕了,你还会给我买吗?”
苏松屹看着窗外的飞雪,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想得美,让玉婵给你买去,我哪有那么多零花钱?”
方知嬅舔了舔唇边的奶油,撅着嘴娇嗔道。
苏松屹闻言,浅浅笑了笑,窗外的雪化成了画,像东风吹散了千树繁花。
“晚安,姐姐。”
从她们房间里离开的时候,苏松屹如是说道。
这一声晚安,今天好像格外温柔呢。
40、你只管向前跑吧不要停下
“我们出门了!”
“路上很滑,我开车送你们去学校吧。”
吕依依拿着车钥匙,有些不放心地起身。
“不用了,就几步路而已,走走也挺好的。”
昨夜的雪很大,公园里的雪松枝头都被压弯了几分,像是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羽绒被。
雪落下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目光所至之处皆是一片纯白。
呼吸时带着清新又畅快的冷意,让人忍不住打颤,呵出的气息化作白雾升腾。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厚厚的积雪里,每走一步,仿佛都能听到细微的清脆声音,脚下的积雪传来紧致结实的触感。
见苏松屹今天穿着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像只企鹅,方知嬅有些欣慰。
“穿了保暖裤没有?”
她走上前,伸出可爱的白色猫爪手套,拍了拍苏松屹的胳膊。
“穿了,吃早餐的时候,你就问过了,怎么还是不信?要脱下来给你看看吗?”
苏松屹无奈地道。
方知嬅没好气地挥起小手又拍了他一下,动作很轻。
“我忘了嘛!”
她觉得自己偶尔也是会很健忘的,比如刚吃饭,没一会儿饿了,就会忘了自己已经吃过饭的事实。
闵玉婵一直保持着安静,没有说话,只是在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才看向苏松屹。
“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跑步?”
苏松屹闻言,陷入了纠结之中。
“和我一起跑步,我就买蛋糕给你吃。”
闵玉婵把手背着身后,微微俯身前倾,冷艳的脸浮现出柔和的笑意,眼角的那颗泪痣变得格外可爱。
像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拿着棒棒糖在诱骗一个小朋友。
“好!”
苏松屹终于不再犹豫。
“你们慢慢跑,我先回教室,外面太冷了。”
方知嬅把手揣着兜里,慢悠悠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她跟苏松屹一样不喜欢跑步,也没有发现值得让自己迈开步子奔跑的人或事。
其实也不是没有,是这姑娘记性不好,忘了,就像她经常会忘了自己刚刚才吃过饭一样。
昨夜,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