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家庭组成。
“你和她关系不好吗?”
“一开始确实不好,她很不喜欢我,也经常和我闹矛盾。那天在超市里,我说和她不熟,也有故意气她的意思在里面。”
“但是爸爸再婚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改善了很多。”
苏松屹一边说,一边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基督山伯爵》。
左建华闻言,有些羡慕苏松屹,却也不那么羡慕了。
他有一个很和谐很有爱的家庭环境,算不上多富裕,但爷爷奶奶身体健康,爸妈只是偶尔拌两句嘴,床头打架床尾和。
在见识到其他同学家里的鸡飞狗跳之前,他也不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苏老板,你在现在的家庭里,有没有不顺心的地方,如果有,可以跟我们说说。”
左建华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话好像容易引人误解,不太合适。
“嗯?”
苏松屹把视线从书本上移开,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你心里有什么郁闷的,不要一个人憋着。”
左建华隐约记得,初中的时候,苏松屹还是个很阴沉的人,甚至还患过轻微的抑郁症。
寄养在别人家的孩子,多半需要心理疏导。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苏松屹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翻出了吕依依的朋友圈给他看了看,颇有些炫耀的意味。
“看,我妈很宠我的!”
吕依依的朋友圈,十条里面有八条和他有关。
“我儿子做的菜,真好吃!”
“我家的小哥哥,么么哒。”
“给儿子拍的艺术照。”
“我的全家福!”
“我家松屹真是聪明,又考了第一。”
“家长会,这是我最有面子的一天。”
……
左建华笑着颔首,为他感到高兴。
“那就好。”
两人正闲聊着,网斌就带着一双筷子和三罐冰可乐,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肉没给我吃完吧?”
“没有,我又不是刘璇!”
左建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刘璇吃饭贼快,吃得慢点,肉都抢不着。
一提起刘璇,三人又短暂沉默了片刻。
“听他妈妈说,他在工地干活还债,不像以前那样乱花钱了。”
苏松屹率先打破了僵局。
“那就再好不过了。”
左建华连连点头。
“没跟别人说吧?”
王斌端着自己的椅子坐了过来,递了一罐冰可乐给苏松屹,又将筷子给了左建华。
“这种事不能乱说的,我当然没告诉别人。”
左建华看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回到教室,便压低了声音。
王斌说的是刘璇偷走班费的事。
作为知情人,他们都守口如瓶。
“嗯,不说他了,快点吃饭吧。食物的味道在教室留太久,会影响到别人的。”
王斌说完,便加快了速度干饭。
没一会儿,那名女生将端着的螺蛳粉的外卖打开了,美美地吃了起来。
“食屎啦你?”
左建华黑着脸,摆出了旺角卡门里乌蝇哥的那个表情。
他平时对任何女生都和颜悦色,唯独对她,经常爆粗口。
他想起了在网上看到的视频,猫猫在闻到了螺蛳粉的气味后,用jio刨地,扒拉泥土的动作,那是猫猫在掩埋排泄物时做的。
“你这是对螺蛳粉的歧视,就算味道再不好闻,它也是一种食物。”
那名叫苗圆圆的女生扎着丸子头,回过头来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道。
“行了,少说两句吧。”
王斌捏着鼻子,一边说,一边吃饭。
苏松屹也打开了窗透气。
苗圆圆妈妈是柳州人,嫁到楠城这边来的,开了一家螺蛳粉店。
她是班上唯一一个被螺蛳粉腌入味的女孩子。
高一的时候,她和左建华是同桌,用螺蛳粉的气味折磨了他一整年。
“你能不能出去吃?等会天气降温,室内要开空调,你在这儿吃螺蛳粉恶心人?”
左建华没好气地道。
苗圆圆闻言,涨红了脸,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端起螺蛳粉出了教室,站在了走廊的通风口。
那里有风,气味散得很快,但冬天里风特别冷,那姑娘缩着脖子,耳朵都冻得泛红。
“少说两句吧,别总是把话说得太难听了。”
苏松屹想起了覃敏,她也总是站在楼道的通风口,在寒风中瑟缩,像只小鹌鹑。
因为他不喜欢香烟的气味。
现在,这个女孩子也站在那里,因为左建华不喜欢螺蛳粉的气味。
左建华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看着她受冻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但又拉不
抛开螺蛳粉的减分因素,苗圆圆五官端正,皮肤白皙,也是个很活波可爱的女孩子。
匆匆结束午餐,下午上课的时候,雪又开始下了,夹杂着细碎的冰雹。
教室门窗紧闭,室内开着空调,螺蛳粉残留的气味残留了一整天。
教室里的同学怨声载道,老师迫于无奈,特意拿了一瓶空气清新剂,四处喷了喷。
课间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