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他随时都可以敞开大门迎接。
“可是,我还是想让他知道,总归是有人记挂着他。”
方知嬅抿了抿嘴唇,执拗地道。
“丫头,人不能总是活在回忆和对过去的臆想里,得向前看。”
方槐说着,眼里浮现出一抹黯然。
方知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良久,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她是个很固执的人,一旦下定了决心,撞破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既然他父亲不想让他看到这封信,那就让她,将所有他想要让他明白的,未能说出口的,都一一传达吧。
……
“玉婵,你说,他会喜欢口琴吗?”
方知嬅裹在被子里,推了推闵玉婵的胳膊。
“会的。”
闵玉婵不假思索地点头。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方知嬅把头倚靠在她肩上,轻轻地道。
“傻姑娘,只要是你送的,他都会喜欢的。”
闵玉婵拍了拍她的头,温柔地道。
“那你送给他的礼物是什么?”
方知嬅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就是那个蕾姆的抱枕呗。”
闵玉婵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地道。
“嘻嘻,他不知道是你送的吧?”
方知嬅挑了挑眉。
“当然不知道了,我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你不许跟松屹讲嗷!”
闵玉婵很是严肃地道。
“嘿嘿,咋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肯定守口如瓶。”
方知嬅莞尔一笑。
她这人没太多小心思,也不像闵玉婵那么懂他。
她只想着对苏松屹好,但不明白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
饱含着少女心意的种子埋藏于无言与缄默之中,最后结出了成片的玫瑰。
125、多一个妈也挺好的
“妈,你昨晚怎么那么晚才回家啊?我给您煮的汤,肯定都冷了吧。”
清晨,苏松屹在卫生间洗漱,有些小小的抱怨。
“昨天你张阿姨有些不开心,我安慰了她一会儿,陪她喝了点酒,我回来的时候,鱼汤还是温热的,味道也正好。”
吕依依温柔地笑着,对着镜子涂着唇膏。
“松屹,嘴唇有点干裂了,涂点唇膏保湿吧。”
她侧目看向苏松屹,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
“男生可以涂唇膏吗?”
苏松屹傻傻地问道。
他对化妆品可以说一无所知,只要涂在嘴上的,统一被他默认为“口红”。
润唇膏和唇釉,被他默认为口红的子集。
别说口红色号了,这个太难,他是真的分不清那些颜色有什么区别。
女生们忌讳的粉色口红,他觉得还蛮好看的来着……
方知嬅平时都是素颜,别问为什么不化妆,问就是懒。
至于闵玉婵,也只是刚来的那几天化妆意思了一下,后来彼此熟悉了之后,苏松屹也没见过她化妆。
他见得更多的,是两个美少女一齐坐在沙发上抠jio的样子。
还有她们起床时的蓬头垢面,以及酸臭的运动鞋。
“傻孩子,唇膏又不是口红,只是起到保湿的作用。”
吕依依哭笑不得,另外从化妆架上拿了一支未开封的唇膏,颜色很淡的一款。
“试一下,涂了之后,嘴唇看起来就会好一点,不会干裂得那么严重了。”
吕依依微微凑过来,将唇膏拔出,神情专注,对着苏松屹的嘴唇涂抹起来。
唇膏很润,带着轻微的凉意,色泽也很淡,和她的手一样温柔。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涂完唇膏之后,她将这支唇膏合上,放进了苏松屹的胸口白衬衣的口袋。
“随身带着吧,没准会给小女生用到呢。”
吕依依打趣道,无意中瞟了一眼苏松屹的手腕。
袖子卷起之后,左手手腕上戴着的红绳就暴露了出来。
看到那个玉质的玉雕,吕依依浅浅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苏松屹闻言,耳尖有些发热。
“对了,昨晚我和爸爸准备了圣诞礼物,你们都睡了,我们就没有打搅,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
“要不要去看看?”
吕依依笑吟吟地道。
“谢谢妈妈!”
苏松屹笑了笑,小跑着去了客厅。
桌上放着一台PS5,还有一套红色的汉服襦裙,这个是方槐买给闵玉婵的。
另外一套白色的斗篷和襦裙,是吕依依买给方知嬅的。
最后剩下的,有两套高达模型,一件金色的菲尼克斯骗钱兽,一件PG的能天使。
“那两件高达是我和爸爸给你买的,你爸爸说你喜欢玩这个。”
“哈哈,妈,您被我爸骗了,是我爸喜欢高达!每次我拼出来重涂上色的模型,都被他收走放在柜子里了。”
苏松屹笑得特别开心。
高达和机甲,是男人的浪漫,方槐也是个资深的胶佬。
“这家伙,真是的,我非得说说他不可。”
吕依依闻言,又气又笑。
最后剩下的,是一件定制款的VR眼镜,没有在国内上市,价值十分不菲。
“这个是张阿姨送给你的,她跟我说,想认你当干儿子,问你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