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凯蒂给大家发了棒棒糖。
“祝各位小朋友六一儿童节快乐啊!”
在她眼里,这些学生们和小孩子们都是一样的。
“老师,我们要看电影!”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班上顿时沸腾了。
“看电影!”
“女神,看电影!”
“老师,你最好了!”
“可是被发现了,我会被领导批评的,还会扣工资。”
易凯蒂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不说!”
“不会被发现的!”
“求求你啦!”
禁不住这些孩子们的软磨硬泡,她只好笑了笑,拿出笔记本,捣鼓了一番讲台上的投影仪。
有个学生见她操作似乎不是那么熟练,还很热心的上去帮忙。
坐在教室前后靠门边的同学,很是自觉地关了上门。
熄了灯,后排的学生们将椅子端上纷纷往前,赶忙坐在了走廊的过道里。
瓜子橘子也摆在了桌上。
然后,冒着被校领导处分的危险,英语老师给学生们在晚自习时间放了《驯龙高手》。
在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苏松屹记不清了。
只记得等他回过神来时,校园内电子屏上记录的时间是六月七号。
“距离高考还剩下1天。”
这个电子屏挂上去的时候,上面的数字是365。
这件事就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现在,教室里已经空空如也。
没有了堆起来像是小山一样的书本和资料,大家都搬回家了。
有人可能会随手扔到垃圾堆,有人可能会按斤当做废纸卖掉,还有些重感情的人会留下来,放在家里当做纪念。
教室里要腾出来作为考场,接下来几天,学生们也难得地有了很多空闲的休息时间。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广播室里播放着的纯音乐是理查德的梦中的婚礼。
高三的学生穿行在校园里,说着有关毕业的话题,夕阳的霞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操场上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洋溢着欢笑。
成群的白鸽落在操场上,又飞走了。
苏松屹跟着方知嬅,在人群里走着,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他试探性地接过。
“是我,明天就要高考了吧。”
电话里那头传来的,是男人有些拘俗,忐忑的声音。
“嗯!”
苏松屹低着头,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的鞋尖。
方知嬅听到了苏航的声音,竖起了耳朵,紧紧跟在一旁。
“考试加油!”
“会的!”
苏松屹微微颔首,话里没有多热情。
“考完试,可以来我这边坐坐吗?带着知嬅一起。”
苏松屹闻言,顿了顿,下意识地看向方知嬅。
方知嬅一把夺过电话,对着苏航说道:“好啊好啊,当然可以了!”
“哎,知嬅啊!”
电话那头的苏航似乎轻松了很多,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和松屹最近怎么样啊?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最近很好,没有压力的,高考对我们来说就是走个形式,我们都保送了,不参加都行。”
苏松屹落在后面,看着和苏航打电话时滔滔不绝的方知嬅,莫名有些安心。
264、高考也是青春里值得纪念的一件事
忘记是谁说过了一句类似的话,说毕业是要我们独自撞破一道玻璃墙?
是这个意思吗?
忘了原句是怎么说的……
亲历过毕业的苏松屹,没有多愁善感。
今天是六月八号,方槐早早地做好了早餐。
为了满足仪式感,做了油条和鸡蛋。
苏松屹照例起得很早,两个姐姐还在赖床。
“起床了!起床了!今天高考呢!还睡!”
吕依依刚起床,连妆都没来得及化,穿着睡袍和拖鞋,披头散发地跑到女儿的房间。
一把掀开被子,将两个姑娘推搡醒来。
“今天高考,早点起来!”
“哎呀,妈,不用上早自习,好歹让我多睡会儿。”
闵玉婵翻了个身,侧身睡着有些不满。
“万一路上堵车什么的,出了点意外呢?”
吕依依很是焦急,恨不得拿起精神注入棒在闺女头上敲两下。
一说到高考,再冷静的家长也会捏把汗,会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方知嬅虽然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很老实地从床上坐起身,往脚上套袜子。
她其实很想说,“妈,如果路上堵车,咱们走路去学校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当父母的就爱瞎操心,她能理解。
一旁的闵玉婵见方知嬅都起床穿衣服了,也自然没了赖床的念头,赶忙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准考证和身份证都带好了吗?仔细看看,可千万别落下了。”
吕依依板着脸,表情很是严厉。
“哎呀,妈,这句话你叨叨了多少遍了?”
闵玉婵揉了揉耳朵,有些无奈。
“从昨天上午开始说,到现在正好八次。”
方知嬅淡淡地道。
“你还真的记下来了?”
吕依依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