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前几日那个年轻人。姓杨的!以前的凌河伯,就是这厮!”
蛮虎也听过一些传闻,道:“就是那个打趴建奴几万精兵的那个?凌河伯?”他不可置信道:“这么可能,堂堂爵爷怎么可能来赌坊赌钱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月前刚刚被削了爵位,来金陵改作生意,开书院了。最近那个客人络绎不绝的金喜楼,就是他开的。”侯天鹰哼哼道。
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骨狼声音低沉道:“既然是落难的爵爷,就是个生意人。大哥,要不我们就……”他手刀一横,眼神凌厉。
侯天鹰怒道:“横什么横?你横得过这种杀人无数,神机妙算的杀佛吗?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掂量清楚,还敢乱来!前边的事情,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金喜楼那边,别再去插手了。我们开我们的赌坊,惹不起的,我们就躲着!听到没有!”
“是!”
“是!”
这一日,杨帆穿上了一件薄薄的风衣。他抬头看了看庄园里,那个枯枝上的鸟窝,将一捆绳子绕在了树干上。在晌午十分,吃完饭后,马车缓缓朝不器书院驶去。因为,一群臭苍蝇,此刻还堵在不器书院的门口,迟迟不肯离去。()
第298章还比大儒大一点
堵在不器书院门口的,不仅仅有来自东林的书生,还有一些金陵名士。今日书院放假,在书院的,仅仅是在后边小楼内午睡的几位山长以及在三楼读书的行三痴和李郁欢。
一个负责敲门的书生手掌都拍红了,还是没有应门的人过来,自然就怒火中烧,甩袖忿忿道:“什么书院,有这样的待客之道的吗?”
一个同来的书院弟子忿忿地看了一眼门边上的那副对联,道:“人不怎么样,这对联倒是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从哪边摘过来的。”他双手环抱,喝道:“这老师也真是的,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书院,还要我们九个高才过来讨教,派些刚刚入门的小师弟过来,我看都把他们的教习吓得半死不可。你看看,这都来了几趟了,一直闭门不见,看来是被我们东林书院的名声吓到了。”
金陵的一些雅士,也不说风凉话,人家杨杨能写出沁园春?帝颂,还会怕你这厮酸秀才吗?笑话。
他们没有在讨论这个,而是对于上个月疯传的一副对联以及一首新词。
“你们说说,这是个何等心思细腻之人,才可以填的出来的仿古词?真是好。特别是开篇二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诉不尽的伤惋,道不尽的哀愁。真是好,真是好。只不过那一晚没有打听清楚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