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五军都督府负责宫中的巡逻治安。司仪有礼部负责,朕就不过多问了,只是有一点,一定要有震慑力,告诉某些人,朕,朕的大明,昌盛依旧!”
今日,朱由检说的话,在殿内的人竟然无人敢反驳,他们不似言官,明白朱由检今日叫他们过来,就是执行、服从,而不是反驳、劝诫。
殿内站着的朝臣都不说话,静静地站着。
杨帆也站在几个侍郎之后,没有插话。朱由检看了一圈,道:“朕意以决,高潜,掌印!”
“遵旨!”
高潜递过玉玺,朱由检拿了过来,按在了刚刚眷写好的旨意上。
周延儒出列,道:“圣上,微臣斗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平民入宫,势必会造成圣上您的安危,所以微臣建议,定人定数,以免造成拥堵。”周延儒明白,这场大典,必将是朱由检发出最有力的声音,宣告新政,引回传国玉玺,让万民安心,四海平定。
“恩,这倒是可行,对了,杨帆,这次科举的命题可曾拟好?”
杨帆一礼,道:“已经拟好,命人加紧印制,为防止试题泄密,本次的所有纸件、人员都已经暂时封禁,只等三日后的会试。”
“恩,那便好。这科试你也不曾参与过,这样,作为主考,你也前去看一看。”
“圣上,是不是要将试题与礼部诸位考官、内阁大学士以及您过目一番?”他抬眼问道。朱由检笑了笑,道:“不必了,这次的试题,朕希望看到新意,免得和前两年一样,交上来的文章读之如嚼蜡。”
杨帆暗道,这能不嚼蜡么,都是些模子里套出来的文章,条条框框,还要扣题作文,能写出什么玩意儿。这传世佳作,又有那一篇是从科举中脱颖而出的。文人是读书人,读书人不一定是文人。
然而如今,读书人,皆向权看,考取功名,有朝一日金榜题名,说白了,还是向钱看。升官发财,在这个古老文明的发祥地,从来不曾改变过,那些儒家原本的道德礼仪,往往就被权、钱所抛之脑后。那些在民族危亡之际挺身而出的,又有哪个,是满口之乎者也,却贪恋高位的。
杨帆出了宫,马车驶在官道上,过几日便是科举,街头也少了外乡应试之人,都已经入了客栈,死命背书了。杨帆经过一处廉价的客栈之时,还能够听到整个客栈内朗朗的书声。然而,这书声里,有铜钱的叮当声。
因为读书人,依旧是向权看,向钱看。()
第435章重开恩科
今年本来不是春闱的年份,但是为了稳定局势,朱由检下令重开恩科,为的就是将读书人的目光吸引到科举上来,免得出现什么乱子。不过在杨帆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读书人的目光,本来就被牢牢地吸引到了读书上,他不读书,还有什么卵用呢?
这三两天,侯府上拜访的人,也多起来。大抵是些士子,尤其以扬州人士居多,他们听闻杨侯祖籍扬州,也好找个由头拜访一番,至于目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探个口风,混个脸熟,求个情面。不过杨帆一概闭门不见,直到第三日,会试要开始了,这些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人,才姗姗而去。
杨帆乃是这次会试的总裁,朱由检又任由他‘胡闹’,原本前后要举行九日的会试,直接被杨帆压缩到了三日,试题这方面,作为副总裁,礼部的左侍郎陈保德一直反复询问着杨帆,到底可行不可行。这原本九日的考期,缩短到三日,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礼部当然也不是没有什么准备,这手头上也多备份了一套卷子,以备不时之需。不过杨帆反复强调着不会出乱子,不会出乱子,让这些人那惴惴不安的心情也稍稍定了定。毕竟总裁是他杨帆,自己也不过就是打个下手。
大明会试八股文,也就几百字左右,少则三百余,多不过五百,这是有明文规定的,所以三天憋出几百字,说实在的。确实有些浪费时间了。而大抵那些费时费力,有时候连三天都完不成的人。则是在琢磨着如何遣词造句,在用词、句式、行文上下功夫。这就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考生几千人,都陆续入场,这考试的小隔间,就如同一个小柜子一样,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在进去前,有专人负责搜身,每人发三根蜡烛。进去后房门马上封锁,考生就在里面答题,晚上也在里面休息。若是在以前,这吃喝拉撒的,在一个这么狭小的单间里,再加上有的还是几天甚至几十天不洗澡,千里迢迢赶过来的,所以整个试场都是臭烘烘的。现在缩短至三天,至少比近十天闷在这单间里头来得好一点。
第一份试题发下来。众人一看,暗松一口气,这题目也不刁钻,相反简单得很。破题都简单的要命。杨帆也没有刁难考生的意思,有些变态的出题人,总喜欢在四书五经中找一些偏一点的句子作为题目。后来四书五经被翻烂了,考题都没什么好考了。就出一些注疏上边的句子,大抵都是宋明以来的重要理学著作。
坐在主试堂上的陈保德看到试题。也暗松了一口气,道:“侯爷您出的题目,也太简单了。这‘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出自论语,根本就是……就是……”他凑近杨帆,低声道:“就是给他们一个拍圣上马屁的机会嘛。”
杨帆笑了笑,没说什么。这陈保德拿到的,不过是试题题目,这要求可没印在他那张纸上。那些拿到题的考生,可就脸色有些不正常了。
京师士子一处,李郁欢拿到题,会心一笑,心中笑道,先生果然是先生,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