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明一暗。
“没事了。”邬浪难得的温柔。
然而,姚子绮很不上道,冷静后忽然推开他,站距他一米开外,“谢谢邬先生,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硬邦邦的语调,比对待陌生人还要冷几分。
邬浪望着空了的怀,眉目挑得老高,她过河拆桥的本领,他领教过多少次了,可还是没习惯,“你说什么?”
姚子绮明白他是好意,在听到方之恒说他带了警察赶过来时便感动不已,没想到一个等灯的时间他居然真的看见了她。只是面对储立轩的威胁,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能拿沁舒冒险。同样的错误她不能犯第二遍,代价太大。
姚子绮只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况且有了这么一出,邬浪在她心里的位置无法一如往昔,而这,恰恰是她不想也不愿的。他这样的男人,她要不起,更玩不起,唯一的办法便是逃离。
姚子绮伪装好情绪,沉着脸自他身旁走过。
擦身而过,他大掌抓住她胳膊猛地向后一拉,她站不稳退了几步。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不怒自威,“现在是耍性子的时候吗?”
她愕然,心头莫名涌过一股热流,暖得人眼眶泛起涩意。可抬首脸上尽是疏离冷漠,“邬先生,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如果可以,能不能先放手,你这样我的胳膊很痛。”
对他,她总是这个态度,要么避,要么顶,没一次让他顺心的,邬浪有点动怒,脸色不郁,但想到她被绑架,强压下火,她反常的表现让他忍不住想,“被人威胁了?”
彼时一道洪亮的嗓音穿透而来,“姚小姐别怕,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谁都威胁不能威胁谁,有什么尽管说出来!”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姚子绮循声望去,只见被喊常局的人,一身警服,步履沉稳,朝这边走来。她一惊,他显然听到了邬浪的话,不由有点急。
这时,常局正走下坡,一抬脚,身子自然落了一截,她慌乱的视线就这么从他肩头越过,触到不远处的剪影,倏然一愣,储立轩居然也在。
储立轩的脸在路灯下分外明亮,表情清晰的传入她眼底,他叼着烟,星眸半眯,酒红的发垂在耳侧微微起伏,偶尔吐出的烟雾将一张脸隐得虚幻无边,对上姚子绮时,咧嘴一笑,如暗夜修罗。
邬浪察觉出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储立轩这才看清邬浪的脸,俊美无涛。
邬浪狭长的凤目在黑夜里微微轻挑,一双眸子黑如点漆。
静谧的夜空下,两个男人的眼神互相锁定着对方,一动不动,同是半眯着眼,神色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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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强强对决
姚子绮接收到危险的讯息,心里乱作一团,哪里敢过多停留,甩开他的手,默然无语向前走。
邬浪收回视线,大掌再度抓住她,英气的眉略略皱起来,眼神睇向她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是他?”
姚子绮像触电般甩开他,对他的抵触显而易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你放开我!放开我!”最后的三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邬浪何曾这样丢面子,气得不行,可外人这么多,他总要保持应有的风度,尽量压低声音,“别闹,有什么事我会帮你。”
与其说姚子绮信不过邬浪,倒不如说她信不过自己,那种心口被撕裂的疼痛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你放开我!放开我!”她着魔了似的急于挣脱,“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但是我没事,我不用你帮,你明白吗?”
邬浪的脸愈来愈沉,快黑成包公了,可姚子绮顾不得,继续那话激他,恨不得他立即转身就走。
“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你的女人那么多,少我一个不算少,麻烦你放手行吗?我的事不用你管!”
邬浪面色阴沉,握着她胳膊的五指缓缓收紧,关节分明,泛起青白色。
她疼得咬紧牙关,想起他之前暴怒时的样子有点怕,可储立轩就在那看着,她不彻底激怒他,他是不会走的,“放手!”
常局尴尬得上前打圆场,“邬先生,姚小姐这是受了刺激。”
邬浪还没说话,姚子绮抢先道,“我要告他骚扰!”
话音未落,邬浪倏然松手,并未看她,微转头,视线投向不远处,储立轩背靠车身,头顶的路灯散发着朦朦胧胧的光亮,他周身像镀了一层金,熠熠生辉,叼着烟蒂的嘴弯弯上扬,拉出很长的弧度。
邬浪亦是被重重路灯包围,他站在上坡最高处,如置身万道金芒,背光而立,俊庞隐在阴影里,隔得远看不清表情,可储立轩面无惧色,重重呸一声,烟蒂弹出老远。迎着邬浪的视线,他嚣张的伸出大拇指,做了个鄙视的动作,而后转身,带着一众小弟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储立轩的车开得飞快,在擦过最后一辆警车时,意外看见林夕一张脸,邪气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到哪都有这小子,真他妈碍眼!
邬浪神色深邃如海,帝王一样立在原地,放任储立轩的车在视线中越来越小。他单手插进西裤袋,削薄的唇片在暗夜里嘲弄的勾了勾。
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