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说了。
墨海怡一愣,反应过来后,她沉默半响才缓缓开口,“早晚是要知道的。”
墨海怡留凌霜留下来吃饭,可老太太身体不舒服,凌霜也没什么心思,送她出去的时候,凌霜终是忍不住,“姑姑,你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成钧为什么离婚的?爷爷奶奶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你不要打听那么多,成钧和顾冬凝是怎么样也没有可能,你也不用把她放到心里。”墨海怡拍拍凌霜的手背,“至于孩子,生或不生,墨家都没有任何意见。”
这个孩子,对他们而言也是心头病,谁都知道跟子孙后代没有关系,可却注定了难以解脱,或许再一代代的下去,会慢慢淡化这种仇恨,可是,现在不行。
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
一对父母失去了孩子,那是种锥心彻骨的疼痛;可如若是父母仙逝,孩子反倒是容易接受一些。可见,爱的端口都是向下的,将心比心,你对父母的爱,永远也比不过父母对你的爱。
“可我看成钧没有完全放下。”
“他放不下也得放下。”墨海怡声音有几分冷,有些事理解归理解,她心疼成钧,却不见得就要依着他,在这件事上,墨家的人都没有任何可以妥协的余地。
墨海怡到底没有实际说出来,可却也证实了凌霜的猜测,有些事既然在心里扎了根,那边是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墨震渊到底告诉了朱敏英情况,她眼里含着泪,只问了句,“那她是想生还是不生?”
“这都六个多月了,听成钧的意思,该是想要留下来。”
朱敏英鼻子泛酸,“我也知道这些孩子都没有错,可我的少平,又有什么错?”
“事儿都过了这么多年,你别没事竟是想着这些。成钧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不也按照我们的意思办了吗,孩子的事儿,别再想了。是我们跟这个孩子没有亲缘。”墨震渊叹息,想着那次他过去,那个丫头用力的抿着唇,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他这心里是分外的难受。
……
过了元旦,马上就要迎来年关了,顾冬凝扶着自己一天大过一天的肚子,心里溢满期待,如果只是想想这个小生命,心情还是非常愉悦,那些曾经的过往哪怕不能百分百的忘却,可也不会再锥心刺骨的让她难受。
兰溪打电话来让她记得去做产检,顾冬凝便是笑,“有个妇产科的护士朋友,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别拍马屁,我不吃这一套,你把我干儿子照顾的好好的,我就谢谢你了。”兰溪哼哼着,之前去产检的时候兰溪找了个熟悉的朋友帮忙看了一看,知道是个漂亮的小子兰溪是高兴的手舞足蹈。
唐小菀鄙视的说兰溪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