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掌心从腰间一直抚上背脊,几经丈量只觉得清瘦,黎星洲被他摸得背脊紧绷,抬眼就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清晰的自己,缱绻温情仿佛释放着无尽爱意,只听得对方似有若无的叹息,和在这个空间行迹泯灭的哀求:“那就多喜欢我一点吧。”
亲吻骤然落下,让黎星洲恍惚的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像是听错了,火燃得有迹可循,从背上的掌控到胸膛里跳动不正常的心,他放低了声音同他一起共鸣:“星洲,多喜欢我一点吧。”
这会听清楚了,黎星洲听得心颤了一下,有些耳热,能预想到后面的事情,害羞居多,双手抵着他的胸半推半就,偏头却说:“你该上班了。”
严苍动作一滞,闭了闭眼控制着呼吸,他说:“好,我不碰你,我只是想抱抱你。”
然后果然退开,双手撑在黎星洲的两边稍一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拉开,黎星洲仰躺在床上有些傻眼,眼看着他就着这动作起身下床,气得黎星这个运动废当场起坐,没好气地开口:“喂。”
严苍站在地上,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微微侧头像是不解,黎星洲却被那人的腹肌扰了眼,视线黏在他身上,严苍顿了顿,任由他私掠的目光扫过,眼睛看到哪里,严苍的热意就蔓延到哪里。
他像是有些理解了,半跪到床上,膝行上前,重新贴近的距离,令黎星洲有些猝不及防,还来不及垂眼仔细丈量,对方就握着他的手贴上他棱角分明的腰腹,“给你摸。”
黎星洲眉心一跳,彻底气不起来了,他只是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又勾又不碰的样子,手下毫不客气的揉了几把,摸到纹身的时候,低了低头,停了动作。
同样的位置他也有一个一样的,最开始是黎星洲,再后来严苍知道后,跑去跟他纹了个一样的,那个时候黎星洲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他赖定了。
严苍看他对自己身上的纹身感兴趣,眼里染上笑意:“你也有。”
他本意是觉得这是对方爱自己的证明,结果黎星洲却觉得对方在跟他上眼药,像是在说,你也有,喜欢可以摸自己的。
他是疯了吗?
当下脸一垮,把严苍按在了床上,气呼呼的不说话了。
严苍不敢动弹,他只是想着,又生气了。
沉默了放开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却被黎星洲抓个正着,只听得对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什么?严苍有些迷茫,没敢吭声。
黎星洲恶狠狠的咬在他唇上:“看不出来吗,我在害羞!”
闭了闭眼驱散了脸上的热意,才含糊其词的教他:“男人有些时候是很变扭的,下次你可以强势一点,我已经够主动了,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好。“严苍怔了怔,视线变得危险起来,眸色渐深,启唇举一反三道:“所以,拒绝就是同意的意思。”
不知道联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有点古怪,“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点点头,若有其事的样子:“那我明白了。”
黎星洲动作微顿,被那人侵略的目光使得耳朵染上了红,他偏过头看向别处转了一圈只想着,土死了,狗男人,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气氛合适的时候说这些话,很容易萎的。”黎星洲看着他,心情复杂,神情倒是很认真。
这种时候,点头就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