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人的私人聚餐,也没必要搞得严整以待的样子。
黎星洲随意穿了件休闲些的衣物,连跟严苍的家都没打算回,车库直接开走了一辆他大哥的车。
能这么准确认知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实在是车衣颜色过于骚包,是黎星津工作前会开的车,现如今倒是不同了,工作后开始走稳重风,不走不行,被黎父黎母管教着硬改了。
虽然自己没结婚前也是其中的一员,但是结了婚后就是不一样啊。
想到这,他就不期然地想到了昨天挂断的两个电话,报备似的同他说了声跟罗辰出去吃饭了,等到他上车的时候对方都没回,黎星洲刚要气,又觉得忙着正事呢。
这么一想,自己脾气还是挺坏的,无条件包容自己脾气的人除了他也没谁了。
饭桌上,罗辰开了头又调侃了他一遍,黎星洲不知怎么的就同他说出了这件事。
罗辰还有点诧异:“你不会现在才发现你脾气不好吧?”
“说什么呢你。”黎星洲放下了筷子看向他,“你能指着你刚才骑过来的机车再说一遍吗?”
罗辰告饶地举起了手:“行行行,不说了。”
黎星洲心满意足的重新拿起筷子,吃到一半又突兀出声:“喂,你说我脾气真不好?”
“假话还是真话啊?”
“当然是说真话。“黎星洲瞪着他。
“真不好。”罗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怕他又来一次,提前警告:“喂喂喂,你让我说的啊!”
“要我说还是倦怠期了,再好的感情都能淡。”罗辰道:“六年诶,真的难以想象,反正我是做不到。”
“嗯?”
罗辰像是有点好奇,凑近了身子问他:“诶,你说,你们在一起的这些年,你就没有过后悔的时候?”
“没有。”黎星洲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快餐时代,能跟喜欢的人这么久,很是幸运了,而且呀,黎星洲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他这么好,严苍不喜欢他都说不过去吧?他自信的想到。
“这中间就没碰到过其他让你心动的?”
黎星洲看了他一眼,答道:“没有。”
罗辰像是不奇怪这个回答,压低了声音:“那他呢?”
“应该没有吧,”黎星洲顿了一下补充道,“他对我挺好的。”
罗辰抚掌笑了一下,拍板定论:“那我明白了,你现在就是被惯坏了。”
“也没有吧。”黎星洲一副被雷击中的表情。
“你偶尔也照顾照顾他的情绪呀。”罗辰分析道,“谁还没点要忙的事了。”
虽然他现在没有男女朋友,但是在他们三个人之中,一个沈峙走肾不走心的量产级海王,一个黎星洲只走那一个人心的小雏仔。
他谈过的每一段恋爱也都是认认真真过来的,不说其他的,经验至少多些,分析的头头是道。
黎星洲犹豫了一会儿,反驳道:“我也有照顾他情绪的时候啊,记得给他带喜欢的蛋糕,知道他不喜欢我喝酒这些,我这不是也不喝了吗,还不够啊?”
罗辰面色古怪:“怎么说呢,你做这些难道不是因为又在没理他的前提下的补救吗?”
罗辰自吹自擂,开始给他出主意了:“要我说啊,一个从来不跟你抱怨的人,要么是像你这样找一个旁观者,要么是自我消化了,你觉得他算哪一种?”
黎星洲一时说不出话,开始回想。
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朋友啊,两点一线的生活,围绕着工作和他转悠,讲道理啊,要是让他来说,这也太无趣了点。
“他好像除了你就没有其他关系亲近的人了吧?”罗辰点他。
黎星洲晃了晃神,彻底认识到了他们之间的巨大差异,他有家人有朋友,有游戏,有应不完的局,还有他,但严苍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有些东西不被人点醒是不会去细想的,他没听说过他爸的事,只知道他妈妈确实是去世了的。
他甚至都没有去了解过严苍的过往,也对他的现在知之甚少,甚至结婚一年了他才到过他的办公室,因为什么,因为突然出现的万思差点让他放弃了这段感情。
喉咙突然变得晦涩起来。
他好像……也没尝试过努力去了解他。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问题出在严苍身上。
毕竟这人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跟自己主动交流,什么都由着自己去猜,是性格使然还是别的原因?
摸出电话,其实严苍早就给他回了消息,是他们谈得兴起,又或者是对方真的忙到现在才得空回他一句:【好,少喝酒。】
黎星洲点了点手机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又按息了屏幕。
叫他恍然想起来,对方不是没有对他吐露过心迹,他记得严苍呓语般的低喃,低声细语道:“星洲,多爱我一些吧。”
黎星洲在出神,对面罗辰看得分明:“怎么,回你了?”
“嗯。”黎星洲冷静下来,还有些犹豫:“你说,我如果去f市找他,会不会太奇怪了?”
“嗯?”罗辰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而且你不像是这么局促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不才是你的风格吗?”
“说得是。”黎星洲垂头笑了笑,这种事他自己居然看不清。
“行了,这机车我不白拿吧,给你当了二十分钟的知心哥哥,下次再叫我,我要开始收费了啊。”罗辰开着玩笑,失魂落魄的黎星洲他可不想再见一回了,讲道理,感情到他们这种份上,如果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