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谊看着他那嫌弃的眼神,莫名哽咽了,他不就跟他开开玩笑嘛,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看了心里也不好受,知道他也没跟他说实话,他不说那就算了:“请我喝可乐。”
黎星洲看着他不说话。
许正谊立马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指着昨天被掐的胳膊指给他看:“看看你的罪行,只要你一瓶可乐忏悔你就知足吧。”
黎星洲顿时头疼不已,十七、八的小年轻确实够闹腾,调转了方向朝小卖部走:“买。”
“呜呼!”许正谊欢呼出声。
黎星洲根本没把小卖部这些东西放在眼里,大气开口:“喜欢什么拿什么,今天我买单。”
许正谊的眼睛顿时噌地一声亮了起来:“真的?谢谢黎哥!”
这点小恩小惠也能高兴,黎星洲哼了一声,直到对方选完东西,等着黎星洲付钱的时候,他才拿着手机半响没动弹。
他的钱呢,他手机里那么大一笔钱怎么不见了?
看着眼前这人好心情地还等着他付钱,终于后知后觉起来,他忘了他已经重生了,以前的资产全都成了过眼云烟,还以为是一部手机就可以走天下的世界,小卖部这也不可能刷银行卡,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带,叹了口气,不得不将这件残忍的事情告诉他。
许正谊抱着自己付完钱的一堆吃的喝的,全程一路怨念地跟着黎星洲,既然没带钱,干嘛还那么大气,让他以为自己捡着大便宜了,狐疑地望向他:“喂,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倒也不至于……
“改天请你吃饭。”叹了口气。
许正谊这会儿不嚷嚷了,跟着他问:“改天是哪天啊?”
黎星洲不搭理他,跟着他回了班级,站在门口一时还有些怔楞,面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好多都是他从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的人。
“黎星洲,站门口干嘛,进去啊。”有人喊他,他回过头看着对方的脸,甚至叫不上那人的名字了,再次提醒了他一遍从前过往不是梦。
还来不及过多感伤,上课铃响了,所有人都追赶着回到了座位上,黎星洲反应慢了半拍,只比随后进门的老师快了一步,老师倒是没说什么,看了他一眼,人走到讲台上后将试卷朝下面的同学比划了一下,说道:“大家把书收下去,一次随堂考。”
“哎呀,刚开完大会就考啊!”
“怎么又考试啊。”
班上几个同学哀嚎出声。
老师拍了拍手掌:“安静。”
教室倒是没人叫喊了,但是仍然有些稀稀疏疏的声音,老师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带了几分威慑力:“各位,希望你们意识到自己已经高三了。”
高三不高三的对他没什么威慑力,只是叫他无措的是一张试卷铺在眼前。
黎星洲垂眼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题目明显开始发愣了,他这辈子的智商巅峰早就停在高考,一晃那么多年也都记不清了,现在看着眼前的试卷有些欲哭无泪,所以,为什么要回到这一年。
周围都是大家扯着试卷默默做题,只有黎星洲百无聊赖,还会的题目实在有限,抠着笔写完了姓名和前面几道送分题后就开始神游了。
人一闲下来就开始乱想,想到严苍,心就开始犯疼,跟蚂蚁爬过一样,不剧烈但实在不能让人忽视。
他在想,知道自己死了他会不会难过,还是说会很高兴,高兴没有了阻碍,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才会这样对他,还有,那个干瘦的黑衣男人说的都是真的吗?自己这条命真的是严苍拿的……
黎星洲不敢细想了,一想到那个干瘦男人他就觉得自己脑袋像破了一样剧痛难忍,开始发慌冒着冷汗,他想自己死的应该不算好看,血液迸溅飞落能好看到哪去?嘴唇抖了抖,死死地捏着自己胸前的那块衣服仿佛能好受一点,被黑暗吞噬的滋味不好受,他不敢回忆。
讲台上老师原本还在监考,见他反应激烈,朝着他走过来:“黎星洲,你是不舒服吗?”
黎星洲闭着双眼只说:“胸口疼。”
看着他嘶嘶地冒着冷汗,意识到应该是出什么问题了,当即下决定:“走,先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安静的教室一时都是打量的眼神,老师顿了顿,自己还得监考,虽说只是个模拟考,但作为监考老师更不好缺席,看着跃跃欲试的许正谊指了指:“你带他过去看看。”
许正谊自然是应答,飞快跑过来,馋着他往医务室走,默默看了一眼黎星洲此时的表情不像是作假,蹙眉问他:“真疼吗?”
“还能有假?”黎星洲反问,但其实自己缓过劲了,感觉已经好多了。
医务室的一个男医生正悠闲地瘫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剧,许正谊的叫嚷三两下就打破了这惬意:“老师,他不舒服,您快来看看!”
叫喊急促引得他还紧张了一下,校医大概给他检查了一遍,没说其他的,只问:“有心脏病史吗?”
“没有。”黎星洲坐在椅子上老实地等着医生检查。
“可能是低血糖,有些眩晕,心跳倒是正常。”这医务室也不像正儿八经的什么医院设备齐全,在校内处理得最多的也就是擦伤碰伤小感冒还能给点药,怎么看都觉得透露着几分不专业。
校医像是没看到许正谊狐疑打量他的眼神,指了指床位:“要不去躺会儿,休息一下可以缓解。”
黎星洲点头,许正谊就扶着他过去。
校医话里有话:“要给你开张请假条吗?”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