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就在眼前,又喝了酒情绪一上头哪里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出其不意勾着手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严苍后退了两步有点搞不清状况。
旁边的沈峙更加错愕,难道中间加了快进,他是漏了什么重要情节吗?怎么刚才一副誓死要跟着人家走,现在一副仇人相见的模样。
黎星洲一边晃着身体一边还要上去补几拳,被沈峙伸手拦住了,严苍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捂着自己的下巴,见没出血才嘶着气看向黎星洲:“我跟你有仇?”
黎星洲上下摇晃着脑袋,指着他怒声道:“有仇,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嗯?这下周围看好戏的表情更加意味深长了,哇哦,刺激。
只有严苍摸不清状况,看向神智不清的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在说什么?严苍平息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不认识你!”
黎星洲只听得这几个字砸向自己,他们一起六年,结婚也都一年了,最后只落得一个不认识他的结果,神情再也绷不住了,愣在原地可怜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不受控制眼泪一颗一颗地开始往下掉。
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拳,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对方反而开始哭了起来,有理没理了?见人自己哭了起来,严苍只想着他都不知道这一拳还能不能还给他了。
不过被误解,周围人暗搓搓的眼神他也不好受,平白无故的,就沾了一身腥,看来今天真是不宜出行。
许正谊看清这边的状况,脑子逐渐清晰了起来,所有的事情被他串联在一起,这段时间黎星洲的异样现在全都有了解释,怒气冲冲地冲过来,眼前有些晕,几人见他冲过来都看向他,又见他蹲在原地了,眼神交织询问者‘这又是谁,还是说又来一个?’
许正谊顿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重新聚焦到严苍的脸上,骂着一句“人渣!”,舞着拳头也朝他冲了过来。
刚才那一下是对方趁他不在意才挨了一下,这会儿又来一个发酒疯的,严苍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拽住了他的拳头语气低沉透着危险警告他们:“差不多行了,我是不想跟酒鬼吵什么,但是,最后一次了,再出手别怪我还手了。”
黎星洲哭得更凶了,现在大严又不哄他又凶他还威胁他了。
严苍顿时头疼起来:“别哭了。”
被他喊得一怔,黎星洲看向他,满眼都是怔楞,这个样子的严苍他从来没见过,他果然不喜欢自己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凶。
手下这人控诉的眼神,周遭找到乐子似的打量还有……严苍垂眼看着这人还很那副表情看向他,更是无奈了,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今天什么也没赚到。
想起旁边还有个认识他的清醒的人,目光转向沈峙,为自己今天的霉运而叹息,指了指这两人,头疼不已:“这两人麻烦你带走,还有别缠着我了,我还有工作。”
听到工作二字,又开始犯迷糊了,小少爷豪情万丈,拍上桌子:“我有钱,我养你!”
视线却不知道对焦到哪了。
“嚯!”旁边人全都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两人来回打量。
这句话他埋了好久都没机会说出口,这次说出来果然畅快了许多,严苍难得被人这样噎住,刚启唇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黎星洲又继续说道:“不准再去找其他人了。”
“……”严苍看着周围几人眼里闪烁着不明的意味,眉心跳了跳,可真行啊,事到临头还能泼他一瓢脏水。
这些人就差把小白脸三个字刻在他脑门了,再看看傻兮兮的黎星洲一脸憨笑,有些郁结,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果然是个脑子不清醒的。
沈峙在一旁听得兴味十足,啧,竟然还有这一段?而旁边许正谊这会儿已经熬不住睡过去了。
——
等到黎星洲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捶着脑袋坐起了身,见是一家酒店也没觉得奇怪,他跟沈峙他们喝过不少回,也住过不少回,这场景他熟得很,神情有些恍惚,还觉得是前世的时候。
不过这次比较奇怪,开的套房,酣睡的许正谊也在,脑袋晕乎乎的,直到脚踩到地毯上了才觉得有真实的感觉,哦,他昨天重新过了一遍十八岁。
坐在床沿处,手肘搁在膝盖上,脸埋进掌心,翻江倒海却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到事了,黎星洲好奇得很,他是怎么过来的?
好不容易等到许正谊醒了,问到他那,他自己都是一阵发懵,盯着黎星洲的脸,犹豫地回想着:“我记得……我好像打了人。”
“嗯?”黎星洲听到这话开始认真脸,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段事?
许正谊眸子微闪,显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错开了他的打量,有的没的说起了别的事,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星洲,要我说啊,爱情什么的没有也行,你觉着呢?”就是说,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看看你喜欢的那个渣男,人家根本就不认你。
黎星洲觉着奇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有病?”
许正谊被噎了一下,看着他也不说话了,行吧,他有病,再被渣男伤害受伤别找他哭。
被许正谊这么一搅和,反倒忘了正事,黎星洲怡然自得的开始计划回校的事,许正谊看着他不由得心里头为他默哀,唉,其实醉酒不记事也挺好的对不对,至少这人不会社死当场。
到头来,还是没能如许正谊所愿,醉酒这种事,最怕自己想不起来,别人替你想起来了。
回校开始,黎星洲就觉得不对劲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