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着自己的言行。
三人检完票进场,许正谊坐在了两人中间,爆米花被分别放到了他左右两边的扶手杯洞里,嘬完一大口冰可乐才满足的准备放下。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左右两边放杯子的位置全部都被占了,“诶,你们谁把爆米花往你们跟前挪挪位置,我可乐没地方放了。”
黎星洲不爱太甜的,正愁吃不完呢,那边柳思源自己就空了个杯洞出来,往他跟前移了一位:“我爱吃,放我这。”
两人当然没什么意见,挪个位置的功夫,柳思源又有疑问了:“星洲,你买的大份爆米花?”
“没有啊。”边说着黎星洲往前够着身子看过去,正好对上柳思源那愁眉苦脸的样子。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的,直到四下环顾后才发现,虽然自己这同样是小杯容器,却是实打实堆得冒尖。
……,裤兜里被撑得鼓起来的钥匙扣让他觉得连挨着的大腿都开始发热,抬起冰可乐猛地一口下去折了1/3才觉得降温了不少。
完全听不进去什么柳思源的叨叨,只是心里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刚才对方明明认识却在人前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只感觉浑身哪哪都别扭。
所以,这算不算一些莫名其妙的偏爱?
还来不及深思什么,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最前面的音影朝他奔涌而来,裹挟到一起在他脑子里叫嚣,黎星洲不适地眨了眨眼才回过神。
到观影时间了。
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大片的光团却在脸上跳跃,黎星洲目不转睛盯着正前方手下一动捻起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奶香味在舌尖上迸发开来,顿时只觉得口腔有了丝丝甜意。
一颗一颗地咀嚼,心里更多的是莫名的揪着。
十八岁的严苍其实并不好过,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并不觉得是什么世界意识推着他们前进,在喧嚣的酒吧,在悠长一致的走廊,在奶油香味的爆米花后面,他都一直一直在努力生活着,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该适合他的。
……
柳思源估摸得不错,看完出来的时候刚刚卡在六点,这部片子冗长看的人又多,他们出来的时候影厅里的人齐刷刷涌出。
黎星洲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剧情,只觉得那杯喝多的可乐和之前的奶茶让他一起有了想去卫生间的冲动。
“我去趟厕所,你们去吗?”看到两人摇头,便将书包扔给两人。
柳思源提醒他:“这会儿人多得不行,全是看完电影憋着出来上厕所的,影院里的肯定很挤,你去这楼尽头的商场厕所吧,那人少,我们就在这等你,等会直接过来找我们。”
黎星洲略略点头,便掉头朝目的地赶过去。
到底是商场内的,卫生做得很勤,直到快走进了他都没闻到什么异味。
只是想着这里的厕所,人果然很少,大概都嫌远懒得绕。
他本来无所谓的,不过很快就后悔了,人少所以厕所内的人也分辨得更清楚,前面一个人背对着他,个子高挑,打眼得很。
他曾经抱着这人这么多回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第一反应是想往外走,刚走了两步,那人就已经转过身,看见他后撤的步伐,朝他挑了挑眉神情揶揄。
黎星洲脸一红,在他的注视中默默上前,冲他尴尬地打招呼:“好巧啊。”
说完其实更尴尬了,这其实并不是个寒暄的好地方,更何况,对方怡然自得走到洗手台前,细密的水冲刷而下,两人间静得也只有这水声,水都没再说话。
黎星洲其实见这人没跟自己说话,缩回手想着到底还要不要进去,当着这人让他拉裤链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自在,虽然两人曾经关系亲密,甚至自己还曾情动时拉过对方的,但现在就是……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不过倒是没再转身往外走,倒显得他多心虚似的,心虚什么,他又不是来串门,不请自来看见主人家心虚?啧。
严苍恰时关了水,声音清晰可闻,眼睛黝黑深邃直视着他:“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说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