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洲呆住, 诧异地望过去:“你想屁吃呢。”
旁边孟茜看到他们互怼,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气氛骤然放松。
黎星洲却顿时尴尬了起来,还有旁人在这儿看着, 他却真情实感和严苍互掰, 说到底, 他在较劲什么, 居然真的和小年轻在这争得起劲。
“你们关系看起来真好!”孟茜真心实意地感受到了严苍在他面前同在她们这些朋友面前简直是两副面孔,是真实的、不加拘束的,喜欢果然不是说说的而已。
“谁跟他关系好了?”黎星洲这下脸是真的红了。
孟茜抿嘴带笑并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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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祸乱三人的打架显然没办法好好收场, 按理来说三人以上已经能被定性为群架了。
黎星洲有点挂脸,只觉得无比丢人, 平时第一次坐上警车居然是因为打架, 还被那些人撵得一路飞奔。
好在有孟茜的说辞才没有被和稀泥要求私下调解,几人到警察局下车的时候, 双方在门口还碰上了, 来时坐的两辆车,这会儿协调却全在一个厅里。
对面几人更恶劣,不仅持棍还是最先挑起事端的人,虽然双方都有动手,较真一点甚至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自卫。
等几人往办公室一字排开,办公室内就有人觉得眼熟询问旁边的同事:“这么又是他们?这回又犯了什么事?”
“打架。”警察将收缴的铁棍往桌上一放, “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性质吗?”
旁边凑过来的警察看见桌面上的东西顿时看向黄毛几人:“还顶风作案呢。”
黄毛脸一横,无所谓得很:“大不了关我一阵子,还能枪毙了我不成, 再说了,这次可不是我没事找事, 是这女的先撞我的。”
黄毛双手比划着,恨不能亲临其境地给大家讲解:“那么宽的路,她一下就朝我撞来,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这我能忍?”
“所以你就要动手动脚的?”黎星洲往旁边瞪着。
黄毛收回手,身子往旁边扭过来:“嘿,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骚扰这女的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往我身上贴。”
孟茜忍不住抬头怯怯反驳:“才不是这样,我就是正常走路是你自己往我路前卡的。”
黎星洲看着那人嘴上不干不净的差点没忍住上前揍他一顿,被严苍一把拦住了。
黄毛往后跳了下,夸张的很,朝警察示弱:“你看呐警察叔叔,可不是我先动手,这人在你们这儿都敢对我动手了,我完全是自保好不好,打不过我才拿的棍,再说了这东西是我在路边捡的,又不是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样颠倒是非的能力让黎星洲简直气笑了。
严苍:“我想补充一点,他们不是偶然撞见是刻意跟随的,我认识这个人。”
“哦?说说你的看法。”警察看向严苍,对这个冷静的少年印象深刻的很。
“是因为一个叫董秋露的女生……”严苍娓娓道来,声线平静自然,像是早就知道了其中关系。
“你瞎说什么呢,跟她有什么关系,分明是她不长眼撞到我了,我们才起的冲突。”黄毛喝声而起差点冲过来。
警察拍了拍桌子:“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啊,安静,要说就好好说。”
黄毛顿时安静下来了。
严苍微微一笑:“其实我不知道是因为她,我诈你的呢。”
黄毛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严苍补充道:“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茬,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具体原因是什么我想只有你自己知道……”
黄毛挫败,不知道是严苍的哪句话颤动了他的心玄沉默了两分钟后竟然主动交代了起始,是直到这一刻也没有想让董秋露搅进这场祸事里,他说:“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
知道自己妹子喜欢严苍,结果对方不客气的拒绝让她伤心了许久,高傲如她这辈子第一次在严苍身上吃了暗亏,他气不过早就挑了一回事。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那年他还没毕业未满十八岁,严苍更是,堵在下学后的校门不远处,被围观的同学赶来的保安制止,那一次没生出些好歹来,两人最后被草草定性为同校外人员打架挨了顿处分才算罢休。
而今天却看到严苍跟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在电影院,还是那个撞进去打断他们对话的人围观了一次董秋露的自信心碎地的那一幕的人,这才动了心思。
检查敲了敲桌子,从中协商:“这样,你们给对方赔礼道歉,我建议还是私了吧。”
黎星洲气不过并不想这样草草了结。
严苍拦了他一下示意他别急,抬头定定地看着对面,“你的态度呢?”
黄毛捏了捏拳头,堵着一口气转过头并不认输于是便不说话。
孟茜是乖小孩,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大的,可是,这场争斗里说来说去自己是受到的伤害最小最没资格替他们说谅解的人,于是也不说话。
气氛一时沉默,良久,黄毛微不可察的声音传来:“没钱,大不了关我十天半个月。”
黎星洲的眉头瞬间紧皱,这算什么,明明是想要对方一个道歉,搞得他们好像是在狮子大开口找他们要钱。
这玩意,他缺吗?他就是气不过。
黎星洲轻抚了下腮边的酸软,又看了眼旁边严苍额头上因为提醒自己小心结果反而挥拳被扫到的一片红意,更不乐意了。
他都没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