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回来……
夜晚房间内
严苍脑子里不止一次转动着黎星洲对他说的这句话, 当晚回去就失眠了。
严苍头下枕着手臂,偏头望着窗外,舒展着身子想些有的没的,实在睡不着, 又翻起身开了灯, 在房间里踱步。
“小严, 还没睡啊?”门外严母敲了敲门关心道。
老旧的房门并不十分贴地, 房间内的光亮从门缝泄露出去,严母起床喝水一扭身就看见了透出来的光线。
房内严苍含糊道:“没事,妈, 我就是突然想起有一样作业忘了。”
听说是跟学习有关的事,严母并不催促了, 只说:“那你做完, 赶紧睡,明天上课呢, 不比放假的时候。”
严苍贴在门口的位置, 高声道:“行,我知道,你先睡吧。”
直到听见门外关门的声音,严苍才轻呼了一口气,将房间的灯顺手关了,摸着黑去开台灯。
顿在桌前, 良久,才提笔写下了“学习计划”四个字。
计划是写给黎星洲的,对方说想跟他上同一所大学, 他想着帮帮他也好。
他们两个学校的进度不太一样,但学的东西是没差的, 自己的错题本对方是用不上,但整理出来的知识点对方是能用上的。
并不能直接把自己的书拿给对方,怎么着自己也要用。
好歹按着黎星洲补过不久的课,知道他的薄弱环节,工程量不算小,两人能见上的时候本来就很少了,更别提自己还得兼职,就更没时间精力了。
严苍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摸着空隙时间自己写归纳总结,短短几周重点记了好大一叠,这又何尝不是帮对方整理资料的同时自己也同样巩固学习了一遍。
而黎星洲呢,虽然情绪到了,一时不查在严苍面前夸下海口,但讲真的,自己都觉得够呛。
开始反思回忆上一世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跟严苍能在一个大学的。
黎星洲望着眼前的卷子,抵触地挠头。
有严苍盯着他还挺自觉的,跟打鸡血一样,做什么都是积极兴奋的,没人盯着,情绪一下子就垮了。
主要还是静不下心。
黎星洲在心底唉声叹气,支起身子扫了一遍埋头苦干的其他人,碰了碰齐开宇的手臂:“严苍今天也不来?”
齐开宇笑眯眯的:“忙着呢,来,哪道不会,我给你讲也是一样的嘛。”
黎星洲只好压下心头的异样,将卷子挪过去了点。
严苍不在的时间里,他跟齐开宇关系倒还进步神速,也不知道是不是严苍让他带着自己的缘故,反正上心是上心,但总不如严苍在,虽然偶尔也能同齐开宇无伤大雅地开几句玩笑了。
“你下周要跟他去参加比赛?”
齐开宇毫不在意地点头:“是吧。”
黎星洲幽幽感叹:“真羡慕你。”
齐开宇正色道:“羡慕我就好好学,不聪明不是你的错,不努力那可就对不起严苍了哈。”
黎星洲错愕至极,眯着眼睛问他:“什么意思?”
齐开宇却摇头晃脑,神神秘秘来了句:“不可说不可说。”
黎星洲看着他这神情,视线挪回试题上开始放空,倒还真期待起来了。
周五下午吃饭时间点上,柳思源和许正谊喊他一起去吃饭,怎么劝都说没胃口,两人也就不勉强了。
黎星洲晚饭也没吃,挨着到最后一节晚自习,同桌的许正谊眼睁睁看着他从没事到冷汗唰唰直流,嘴唇漾着不正常的白。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许正谊还是担心他,搁下笔小声问。
黎星洲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几点了?”
“八点半了。”许正谊抬眼看了下最前方的挂钟,“你先喝口水,我去找老师给你请个假,看你是打算回寝室躺着休息一下还是出校买点药。”
黎星洲的没应答,许正谊还以为他担心学习的事,还在劝他:“这就是节自习课,这点时间没什么差的。”
说着,自己就去找了老师给他请假,柳思源看他一脸的苍白,给他从保温杯里倒了点热枸杞水。
“我妈给我买的枸杞,你来点热的缓缓?”
“谢谢。”黎星洲捧着自己的杯子小口喝了起来。
“平时不这样啊你,怎么回事?”柳思源眉毛一挑,“该不会是你下午没吃饭吧?”
黎星洲有些心虚,一言不发喝着热水。
“你还有这毛病?”柳思源拿手碰了下他的额头,不发烧。
黎星洲怎么敢说自己就是因为下午没进食反而喝了两杯柠檬水刺激到了胃的。
许正谊冲冲赶回来,假条往黎星洲桌子一拍:“签了签了,你赶紧去吧。”
黎星洲抓起假条,抖着嘴唇还有心思跟他们笑:“谢了,可能是胃反酸,我出去买点药,吃点东西压一压应该就可以了。”
从课桌里掏出手机装上又提醒许正谊:“你想吃什么可以联系我,我给你带回来。”
“你关心好自己就行,明天周末,我等会要回家的。”许正谊摆摆手。
黎星洲愣了愣,笑着回道:“也是。”
在门卫处给保安看了假条,对方才放行,就是盯着他的眼睛有点奇怪。
也是,还有半个多小时都放学了,这会儿来个请假的。
黎星洲出了校门,没有第一时间往药房跑去,反而拦了辆车,去了之前黎星津请他吃饭的酒店。
“你好,我刚才打电话预定了蛋糕。”
“好的,先生贵姓。”服务员没有因为看着黎星洲身穿校服就一脸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