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香啊。”
黎星洲看着他一眼不发。
严苍这才觉得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这不纯纯骚扰吗?
结果黎星洲看着他,拉着他的衣领凑近,认真得很:“严苍,你是白痴吗?那是我喷的香水味。”
搞什么奇奇怪怪的对话啊。
男生也喷香水的吗?严苍盯着黎星洲那张凑近的脸陷入沉思。
第二天
严苍起了个早,到集合点的时候人还很少,他的老师还在鼓励他今天加油,看能不能得到好名次,运气好说不准有保送的机会。
严苍表面说着会尽力,心里却在放空,想着确实是很好的机会。
参加的比赛不止他们一个学校,一个市里好多所学校的尖子生都来了,周末两天的事,不论是谁拿了奖都是给学校争光的,所以学校异常看重。
提高升学率扩大影响力的事,操办得也十分隆重,甚至有特地集中开了酒店,因着一个班的关系,严苍和齐开宇住的是一间标间。
酒店内
严苍坐在床上发呆,齐开宇洗漱完出来,看见这人还没收拾东西也没换睡衣呆坐着神游。
脸上的水也不擦了,豪迈地伸手一甩,正中严苍手臂。
严苍晃了晃脑袋,直直盯向齐开宇。
“发什么呆啊?”齐开宇对他的目光并不畏惧,反而嘿嘿笑着靠近他,“在想黎星洲啊?”
严苍冰冷的目光瞬间裂开了,抿了抿唇,“你……”
话才刚出头,齐开宇就坐到他旁边:“不至于,真不至于,你们分开就几天也不用这么魂不守舍吧?”
“你语文学得挺好,阅读理解想必一定是满分吧?”严苍嫌弃的离他远了些。
“哟呵,”齐开宇听到这,叛逆的心耸动了,“还搞地下恋情啊?”
“我们没谈恋爱。”严苍认真回道。
齐开宇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没谈?”
“没谈你俩昨天跟学校门口你侬我侬,依依不舍的样子做给谁看的?”
严苍木了,脑袋寸寸挪动盯向齐开宇,眼里直白地写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新奇语言。
齐开宇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人是因为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没谈就没谈。”
严苍沉默了片刻:“你觉得我们在谈?”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表情,”齐开宇指了指洗漱间的镜子,“心不在焉的思春样子,你看我稀得说你吗?”
齐开宇砸吧砸吧嘴,幽幽叹气:“什么时候我也能脱单就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齐开宇是懂行的。
严苍握了握手心,向他搭话,“你说如果有人跟你说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但是对方成绩不够你想上的那所学校,你又很想帮他,还给对方列学习计划,结果对方太懒散你说了对方不抓紧点时间想考一所学校够呛,结果对方生气了是什么意思?”
齐开宇撇撇嘴:“要不你直接报黎星洲的名字好了。”
有事求人,严苍摊牌了:“好吧,如果这个人是黎星洲……”
齐开宇给了他个这就对了的眼神,良久又问:“你说什么,我没理解你的意思,要不再重新解释一遍?”全是你你你的,直接带名字,听得多清楚的。
严苍闭了闭眼,按着耐心重新叙述了一遍。
“哦,你是说黎星洲说了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齐开宇提炼重点。
严苍点头。
“然后你说为了他好,务必要按照你的学习计划进行,不然就他这个稀烂的成绩考不上?”齐开宇又问。
“我是这么说的?”严苍盯着他。
“就是这个意思,”齐开宇一掌拍在他的肩头,“严苍,你是不是傻?”
严苍的眼神危险的一眯。
“搁我,我也生气。”齐开宇叹了口气。
严苍更不解了。
他不是为了他好吗?
“那点聪明劲儿全用在智商了,”齐开宇示意他清醒一点,“谁没事自找羞辱说想跟对方考同一所大学啊。”
“我的天,人家就差直说,我喜欢你了。”
严苍怔在当场,不敢置信地反问:“说想跟我考同一所大学,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齐开宇摊摊手,这傻小子,没他在,等着孤独终老吧。
严苍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随机又想起什么,看向齐开宇,眼神危险:“所以你跟我说想考同一所大学也是这个意思?”
被齐开宇一巴掌推开了:“求求你了,看看脑子吧!我他妈没事找不自在啊,普信也要有个度。”
“所以你是乱说一通的!”严苍看着他。
齐开宇崩溃了:“大哥,我是来参加比赛,不是来听你撒狗粮的。”忍不住爆了粗口,“就凭你俩补习每回都单练,还有昨天人千里迢迢跑来送爱心蛋糕,这还不是喜欢,你没事吧?”
“昨天你俩那氛围就差拉丝了,我都没好意思插进去说点什么。”
“还有上回,你弄了个饭盒来教室,不到下课时间,仗着老班喜欢你,不管你,提前跑出去送饭盒,是给他的吧?同样是朋友,我让你给送一回,怎么不愿意呢?还不需要你提前跑。”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两要是没互相喜欢,”齐开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头拧给你们婚礼当绣球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