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份了吗?】
黎星洲大骇,打出的字却一点也不客气【不是说好了,等毕业再说?】
倒不是觉得他俩这关系见不得人,他总觉得这不合时宜,什么都是有风险的,前世他家里人知道严苍时就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更何况现在还是最重要的时候,这不得把他皮扒了。
心里悄悄看着日历翻了一页又一页,只感慨着时间快点吧快点吧。
对面停了好久,等黎星洲买到东西钻出来的时候,严苍的回应才姗姗来迟。
【晚了,我已经说了。】
配着那呲牙笑表情包,黎星洲愣在当场,还不急仔细询问,对面又道。
【元旦有空吗?我妈喊你跟我回家吃饺子。】
嗯?!
黎星洲只觉得自己不认字了,仔细又看了一遍,还是不可思议,【你跟你妈说了?你没挨打吧?什么时候的事!】
这次等不了对面慢吞吞的回答了,一溜下来都快刷屏了,严苍哭笑不得。
【一个一个来。】
【嗯,说了,没挨打。】
【至于什么时候…】
到这就停了,居然还卖起了关子?
【好像就是我们确认关系那天吧。】
第一天?黎星洲彻底被惊到了。
像是察觉到这边的震惊,严苍慢悠悠又写了句做为补充【其实也不是故意的,谁叫那天我微信运动第一,直接推送到了我妈手机上。】
居然是这个原因被发现的?黎星洲反应迟钝地眨眨眼,心里突兀一揪,生怕自己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翻车,第一反应是去关微信运动。
脑子不在状态,根本没想到他们家就这种全家人分开忙的状态,能凑堆在早上一起吃个早饭已是相当不易了,哪来的什么注意力放在公众号推送上。
严苍不知道这短短几句对黎星洲的冲击有多么大,只是觉得为什么这人不回消息了。
黎星洲摸了个空地,干脆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可等对面接通,听着严苍的呼吸,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严苍笑道:“特地打电话过来,怎么又不说话了?”
不能给予同等的对待,黎星洲良久才开口,语调晦涩难明:“抱歉,大严,我们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介绍给你。”
对面清了清嗓子,调侃自己,“所以,你是觉得我太差,不能得到你们家里人的认可?”
“不是这个意思。”黎星洲惊了一下,生怕他胡思乱想,“就是我们家现在全盯着我这成绩呢,这个时候谈恋爱,不论是跟谁,我都少不得挨一顿打。”
他太知道对方的能干,黎母暂且不说,能让最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黎父拍板决定让严苍进公司跟他哥平起平坐,是有点魄力的。
严苍反而安慰对方:“不是大学毕业后结婚?我都记着呢,我才不慌。”
说着又委屈了起来:“所以我更要好好表现了,你可得在岳父岳母大人面前经常提点提点我刷刷好感才好。”
黎星洲被他的怪腔怪调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好说话!”
那边这捏嗓子的矫揉造作之感才熄退,慵懒地嗓音再次问起,“那元旦吃饺子你要不要来?”
黎星洲怔住,声音低沉得更像蛊惑,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挠了挠发红的耳朵,坚持了一秒就开闸放水,“那你来接我?”
对面比他还不可置信,就是喜欢看黎星洲抓耳挠腮跳脚的鲜活样子,全是逗他呢,起料这人自己先松口了。
“那不是应该的吗?”严苍笑眯了眼睛,“顺便带你看看我的床。”
电话那头响起惊天动地的咳嗽。
“哦,我是说床单,喜欢蓝色还是灰色的?”
黎星洲从来没觉得自己被一个十八岁的男高拿捏得如此拘谨,镇定道:“都不喜欢,我喜欢大红色的,那多喜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