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气话, 我不信。”黎星洲笑嘻嘻靠近。
严苍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收敛点,放下杯子,上前接过了点碳的活, “我来吧。”
这种活对严苍来说都是小意思, 看着两人许久没成功的火, 被他一次弄好, 两人脸上忍不住出现了讪讪的表情。
黎星洲很给力地哇了一声,顺便朝他脸上附上一枚吻,严苍对他的动作见怪不怪, 倒是许正谊和柳思源使劲咳了咳。
两人侧了身,许正谊念叨着, “有人在呢!”
活像被踩了尾巴, 尽管知道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但亲眼目睹两人这般亲密熟稔的态度, 还是觉得心一紧。
柳思源上前拦着他的肩膀, “走吧,我们去穿串,这腐朽的酸臭味。”
看着两人走开,严苍趁机刮了下他鼻子,“性子怎么这么恶劣?”
黎星洲装听不懂,“啊, 有吗?哪里恶劣了。”随即想起什么,眼睛瞪着他,“你刚抓碳的手也往我脸上蹭?”
抓着对方的衣摆往自己鼻子上擦, 严苍举手给他看,“我手上是干净的。”
“也对, ”黎星洲擦鼻子的动作一滞,“全在我脸上了吧?”
严苍笑了,“你这人……”
黎星洲脖子一仰:“嗯?”
严苍顿了顿又释然了,淡淡回道,“没什么。”想把这小调皮蛋推远点,“你的朋友都在穿串,你也去。”
黎星洲侧头看过去,才发现那两人蹲在地上一边串东西一边幽幽看着他们,眼里绕着千回百转的说辞,见他看过来,反而变本加厉的散发幽暗气息。
黎星洲猫了过去,给两人送上小马扎,“老蹲着算什么回事,都坐。”
柳思源痛心疾首:“矜持,矜持你懂不懂!”不知道怎么的,从两人的相处就看出了上下,有种怒其不争之感。
许正谊跟着点头,就差说他黏糊了。
黎星洲头一歪,眼里带着不解:“那是什么?”
头被痛击,黎星洲捂着头啊了一声。
许正谊有一种自己的朋友被拱了的感觉,放下签字和食材,手掌一叉,“不许卖萌。”
因着三人组都在,柳思源更是趁机八卦,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你们俩……谁上谁下?”
之前高考没人探究,现在高考一完,松懈下来,突然意识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性向身边人他们是独一对,也是真好奇。
黎星洲家世好长得好,追他的人也不算少,怎么就 ……就喜欢上了那个硬邦邦的男人。
以前调侃他,还真的只是纯调侃,直到今天去他们卧室找两人才后知后觉,或许是时间不对又或许是时机太对,刚好碰到一人裸着上半身在阳台晒太阳,一人猫在浴室洗澡,才觉得是自己之前想少了,还真以为是那拉拉手数星星的纯爱啊。
黎星洲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两人,“怎么……好奇啊?合着在我这积累素材呢。”
柳思源义正严辞:“我这是关心你。”
“哦~”黎星洲拖长,“关心我。”
两人远没有黎星洲的脸皮厚,连恋爱都没谈过,结果在这关心起兄弟的恋爱,一时也说不下去了。
倒是黎星洲像是入了神,满脸遗憾,咂咂嘴叹息着,“还早着呢,也就勉勉强强二垒的程度吧。”
两个弱鸡互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就看到了疑惑,“什么是二垒。”
“哦,对,你们应该不知道吧,”黎星洲丢下穿好的东西,朝许正谊伸手,示意再拿一把签子过来,所谓八卦干活两不误,“就是亲亲摸摸什么的……”
“亲……”看着这人一脸回味,许正谊和柳思源耳朵一红,异口同声,“谁要在这听你讲过程啊。”
黎星洲疑惑,不是这两人要听?顿了顿,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对他们青葱年纪来说,自己是个藏匿色心的老男人了,一脸你们不懂的表情。
因为黎星洲这句话,两人再看向严苍和黎星洲的时候已经不能用平常心看待了,眼神里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等吃完这顿自助烧烤时,严苍撞了撞坐在他身旁的黎星洲,跟他低声咬耳朵,“你们刚才在谈些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
黎星洲本来兴致冲冲要拿烤生蚝,闻言立马将眼神转向那两人,严苍都说保守了,何止是看着他眼神奇怪,连带着在自己身上的莫名其妙的眼神比不对方少。
冲着正对面的两人粲然一笑,两人鹌鹑似的嗖地收回了视线,他还真不怕两人会将刚才三人的对话透露给严苍,再说了,他也没说什么……吧?
黎星洲夹着生蚝的手,顿在空中,开始回想。
齐开宇喊他,“夹完夹子给我!”
黎星洲回过神,看了眼手中的东西,笑得一脸暧昧,将东西调转了方向,放到了严苍的盘中。
严苍看着自己盘中的东西有些微愣,第一反应是让他拨开,可转念一想,这东西又不失虾子什么的还需要剥开,不确定地看着他,“这是给我的?”
“是啊,多吃点。”黎星洲笑眯眯的放下,然后将夹子转交给齐开宇。
等严苍入了口,黎星洲撑着脑袋问他,“好吃吗?”
严苍点点头:“还可以,你要吗?”
“我就不要了,你多吃点。”黎星洲笑容不变。
对面的柳思源和许正谊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站起身朝众人道,“我们去那边便利店买点酸奶,你们要吗?”
于南头一抬,指了指身后搭起的路边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