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那边挑了衣服裤子。
大概是昨天箍着他腰的手用了力,能感觉到一片酸软,黎星洲嘶着声气穿好衣服,拉开了窗帘打开阳台的门换换空气,或许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屋子里不正常地蔓延着一股味道。
外面太阳实在刺眼,黎星洲眼睛不适应地闭上,顿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视线里的一切都如同昨夜,洗漱完慢吞吞下了楼,也没发现人,黎星洲有些纳闷。
觉得喉咙干渴,去中岛台倒了杯水,才发现厨房用盘子腾了早餐在那放着。
黎星洲掀开看了,脸色终于松动了,倒还算是个人,还知道准备早餐。
只是也不至于整个房间都找不到严苍吧?
给对方发了消息,也没有回,大概是昨天一场运动太耗费体力,黎星洲现在尤其的饿,舔了舔唇,等不了其他人了,自己动手舀了碗粥在喝,一边好奇对方去哪了,拨通了严苍的电话。
结果手机铃声在大厅的位置响起,黎星洲一愣,搁下碗,慢吞吞往客厅移动。
昨天铺了一桌的垃圾已经收拾好了,茶几上干干净净的,黎星洲举着手机四下张望,结果在沙发靠边的位置发现的严苍手机。
这可真行,出去手机也不带。
想着别墅里别的人都没醒,又掉头回去喝完了那碗粥,馒头干巴巴的,只吃了小半,吃完在几人的群里提醒他们【厨房有早餐,谁醒了都可以先吃,我吃了。】
找不到严苍,别的人又没醒,黎星洲百无聊赖,带着严苍的手机步子一转,又回了房间。
对方的手机如今在他手里,那也就没有再发什么消息的必要了,想着反正人早晚会回来的,重新躺上床拿着手机看了会电影,精神困顿,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黎星洲睁着眼睛只觉得时间应该不会早,偏头看向阳台,那太阳都已经开始偏西,晒过了头。
甩了甩头,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有些压抑,难道对方一直没回来?
看了眼时间,明明也三点多了。
消息栏只有几人醒来比的OK的表情包,回应的还是早餐的事。
黎星洲到楼下,看见楼下只有柳思源在,“其他人呢?”
柳思源见是他,嘿嘿一笑,眼神充满调侃,“都出去海滩了,是早上吃完早餐才睡,现在才醒的?”
随即又看了眼他身后,“就你一个人?严苍还没起?”
黎星洲怔住:“严苍他没在?”
柳思源反而更加惊讶,看了他一眼朝他摊手耸了耸肩,意思是你在说什么胡话。
黎星洲脸色有些变了。
“不用这么黏糊吧,一会儿没见就这么着急,”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给他支招,“给他打电话啊。”
黎星洲抿了抿唇,“电话没带,我早上在沙发上捡到的。”
柳思源倏地偏头看他,“你有多久没看见他了?”
“早上醒来就不见人了,”顿了顿又补充道,“九点多的时候。”
柳思源喃喃着“九点多”,垂下头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人消失了起码六个小时?
黎星洲的脑电波却没连接上柳思源,腰上隐隐作痛的存在提醒着他,咬牙切齿地接话,“睡完我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