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性子,你要是以后真打算跟他长久下去,好好给他改改。”
黎星洲看着他推过来的杯子,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唰地站起身,齐开宇撩开墨镜看他头也不回地走,高声呼喊,“诶,黎星洲你去哪?”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黎星洲顿在那,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要不我还是先回去看看吧,这样,你跟他们说一声,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玩着,反正房子是续着的,到时候要走直接走就行。”
齐开宇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摇摇头,感叹了一声,就严苍这人,何德何能跟黎星洲谈对象啊。
别墅房间内
黎星洲看着墙角的两个行李箱,将严苍没带走的东西一起收好,来时提的箱子是严苍的活,现在全落在他身上了。
看了眼机票,先预定好今天最近的班次,推着两个箱子往楼下走,时间还长,倒了杯水安抚自己急躁的心,想了想,还是在群里给他们发了条自己先回去的消息,大概都还在海滩上,暂时没人回。
拖着两个行李箱,连打电话都不方便。
幸好这里离同宁市不算远,下飞机的时候,天还是亮的。
重新站在同宁市这片土地上,他突然生出一种自己会不会太上赶着了的想法,站在原地几经迟疑。
算了,在外面吃完了再回去吧,省得等会再出门,至于严苍的话……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夏日的天黑得晚,吃完下车的时候才七点,黎星洲站在房子楼下,抬头看着天空将息未息的昏黄透出最后一丝光亮,而后,渐渐湮灭,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生出一点窒息之感。
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驱除了黑暗这种感觉很快也就消失了。
黎星洲打开门,刚要带着行李箱进门,在玄关位置看到了熟悉的鞋,他一愣。
严苍在他家?
将行李箱丢在玄关位置,关上门走进去,很快就应证了他的想法。
大厅内,严苍躺在地毯上,房间甚至透着一股异味。
这不该是严苍的生活方式,怎么说呢,他不会让自己所处的环境邋遢着,容忍空气中的异味,甚至是茶几上没扔的打包盒。
黎星洲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
“星洲?”严苍总算有点意识了,定定地看着他,像是终于意识到来人,恍惚坐起了身,直直后退,靠在沙发上,声音嘶哑难听,连脸庞都是倦怠的。
实在很能想象,提前离开的严苍,在他的房子里不知死活地过了几天。
“你……怎么回事?”黎星洲皱了皱眉头。
看着茶几上的狼藉,弯腰开始收拾。
严苍站起身,“抱歉,星洲,我来吧。”
抢过了垃圾桶,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去,黎星洲眼尖,亲眼目睹对方收起一张照片往裤子后兜里揣。
黎星洲朝他伸出手:“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严苍装作没听见,顿在那。
黎星洲简直要气笑了,手指痒了又痒忍住冲动没上手,坐到沙发上看着他,气得双手环胸“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要跑?是跟我在一起后悔了?”
严苍的沉默激起了他的愤怒。
黎星洲拍着桌子朝他大喊:“后悔了你说啊,犯得着躲着所有人吗?你知道我们所有人担惊受怕找了你好几天吗,我给你找了所有的借口,是迷路了,是做好人好事去了,就是不敢想你出事了,结果你呢,居然自己买了机票,拍拍屁股回来了,还在我家里,你什么意思?”
气得直接拉着他的裤子将人扯过来,往他身上猛砸了好几拳,严苍默默承受着,并不闪躲。
“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到关键处突然匿声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了。
严苍垂下头,突然没力气撑下去了,手指蜷了又蜷。
铃声响起,打断了这窒息的气氛,严苍点开通话,侧了身,似乎是在躲着黎星洲被他听见。
沉默的空间里,黎星洲只能看到对方时不时点点头,道一句,“好的,嗯,有空的,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挂完电话,转回头,对上了黎星洲喷火的视线,严苍手垂了下去,闭紧了眼。
黎星洲更是胸腔气得发疼,明明这人重新买了电话,办了电话卡,明明其他人都能联系到他,可是……严苍真的放任所有人为他着急,也不联系他们。
嘴唇抖了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哪怕重来一世,这人依旧是这样我行我素。
不接纳别人也拒绝别人靠近,其他人对他都是可有可无,好像他们的关心都是多余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解释,什么都由着对方猜,就算再次重来一世又如何,反正他也没走进过严苍的心。
他突然就没了信心,所以,这一世的他们真的不会再重蹈覆辙吗?
突兀地想起了他不愿触及的前世,被锁在深处的小盒里严母的照片,不高兴自己出去也能装作若无其事的严苍……他跟自己什么也不谈。
他只感到无力和委屈,他回到这是因为谁,难道仅仅是因为一个胡乱杀人的神经病吗?他是发了疯脑子不清醒才会再招惹他。
最亲近的人从来都没相信过自己,前世是,现在也是,他现在还有什么要顾及的,还需要再在乎什么吗?
站起身,态度强硬,一把摸过那张照片,严苍手刚抬起来却定在半空。
黎星洲看过两眼,怎么看都觉得眼熟,顿了两秒,被震惊到,这不就是害他重生的那个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