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
和曼曼回神后又补了一句。
趁着没人,白宁徽伸手揉了揉和曼曼的脑袋。
和曼曼被揉得差点没摔下她那歪凳子。
白宁徽扶了她的腰,把她放稳。
想不明白这丫头怎么给自己拿了个瘸了腿的凳,难不成是对这椅子有感情?
“王爷,您有听过一句话吗?”
和曼曼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说说看。”
白宁徽时常想着,她怎么有那么多奇怪的话可说。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和曼曼把这理论普及给了白宁徽,只希望他能明白她的苦心。
白宁徽唇角微微抽动,这都是些什么鬼话!
“所以,你在暗示本王乱了你发?”白宁徽试探地问。
“嗯嗯!”
和曼曼认真点了两下头。
“那你这话,本王是否可以认为,只要你的发型不乱,便可为本王抛头颅洒热血?”白宁徽再问。
“你这就过分解读了,前面两句不过是用来强调,发型不乱在我心中重要过断头流血,但并不等于说,断头流血就是件小事,明白吗?王爷!这是个递进的关系,一个更比另一个重要!”
和曼曼认真解释着。
白宁徽也是服了这和曼曼的能言巧辩,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喜欢用强的。
他伸手就又把她的头一阵乱揉,看她能拿他如何!
和曼曼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