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西洲堵嘴,他顺着话思前想后,竟分不出被吃了和耳聋了哪个更糟。
“他们两人出门遇雷,曼曼耳朵被伤着了,如今留在王府治。”
这事离开王府前白宁徽给殷修彦和白宁烨耳提面命过。
作为大辛举足轻重的王爷,受伤这种大事不可随意透露,他便只提了和曼曼。
相西洲一口将绿豆糕塞进嘴里,听完后竟没顾上咬,嘴里喷着糕粉就呜咽开来。
“我去!那她是变聋了?白宁徽这小子怎么回事!我还没将我的衣钵传授给她,就被弄伤了?靠!以后还是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别出门了,这一天天的!!”
殷修彦黑沉着脸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藏青华服上的青青点点,抬手就狠拍了下相西洲的肩背。
相西洲自知理亏,咽下嘴里的绿豆糕,就上手帮他拍衣服。
“我给你弄干净得了。”
殷修彦瞧着原本不过一些痕迹,如今被相西洲抹匀后一大片青白的胸口,又抬掌打他。
相西洲尴尬地冲他笑笑,连忙转头朝着站在殿门外垂首而立的得宝大声唤道:
“晚膳还没好吗?殿下都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