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勾引男人的样子,简直,难看至极!
脸色极其难看,陈漠北伸手盖在她眼睛上,“醉了就睡觉。”
伸手抓下男人盖在她眼睛上的手指,眸子弯起来,像是盛了最美星光,她嘻嘻笑着仰脸凑近他,“好呀,睡觉,一起。”
好呀,睡觉,一起。
陈漠北只觉得额角都抽疼了,他视线凶狠瞪向她,“一起?跟谁?”
“跟你。”
下一句“我是谁”死活问不出来。
陈漠北深深呼吸,他怕自己听到答案真的会失手掐死她。
女人发酒疯是什么样的?
陈漠北以前不知道,现在是见识了。
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附着在他身上,踮起脚尖,娇嫩的唇畔喊着酒气贴在他的唇上,细细的磨过去,恍恍惚惚回忆着为数不多的接吻方式,企图撬开他的闯进去。
手也不规矩的扯着他的衬衣扣子,沿着衣衫边沿探进去。
额角青筋都绷起来,勒在她腰身上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给勒断了。
你知道他无数次想要狠狠的将她撕裂了,拆吃入腹。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在欲望尽头生生刹车。
这会儿她却如此挑逗他。
关键是,她神志不清!
男人身体僵硬到不敢动,随着她的碰触肌肉一点点全都绷起来。
伸手去拉她滑进他衣衫在他胸前作乱的手,男人喉结轻滚,嗓音沙哑的不像样子,“手拿出来。”
她要能听的明白,她就不会这样子没脸没皮的跟一个男人纠缠。
牙齿轻咬在他的下颌上,滑下去轻咬他的喉结。
身体的每一根筋都绷紧了,绷到陈漠北似乎都已经听到断裂的声音。
服务生进来收拾东西,看到这样惹火的一幕又给吓退出去。
男人犀利眸光射过去,他弯腰将女人整个抱起来往外走,吩咐,“去开间房。”
刷卡进房。
回身关门的当头,她的手竟然往下去扯他的腰带。
操!
这女人到底是喝了酒还是喝了药?!
陈漠北单手压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抵在门板上,想要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气息却被她不自觉的蠕动弄的越发的沉乱。
他手指掐住她下颌抬起她的脸,满脸凶恶的警告,“程诺,我给你一次机会。放手。”
不然,后果自负。
男人的声音暗哑到极致。
陈漠北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对她已经是忍无可忍。
如果她一再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他趁人之危。
放手?!
她的手指微动,回忆着之前被教育的动作。
可她完全忘记了,那时候这动作用在的那个叫做陈漠北的男人身上。
今天的这个,是她口中的三哥。
看到男人突然重重喘了下,她突然娇娇媚媚的笑起来,“不要。”
唔——
唇猛的被压实,吻住。
仿若疾风骤雨的吻疾落在她的身上,带起一片颤栗。
她今天穿了件长袖连衣裙,娇艳的红色。
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的白皙娇嫩。
女人的双臂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脖颈间,细细的吟,重重的喘。
衣衫被剥落。
空气的寒凉侵袭过来,让她身体瑟瑟发抖的搂抱住他,企图汲取身体的温暖。
第254节
她抖着身体贴过去,声音轻喘,模模糊糊的,“三哥,我冷。”
扣在她身上的手突然用力,用力到程诺痛哼出声。
男人阒黑的眸子一瞬间染上腾腾煞气,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却凶狠。
“谁?再说一遍。”
哪怕醉酒,防御意识还是全开了。
女人眼睛眨一眨,眨一眨,不敢开口。
牙根仿似要咬碎了,他真的会被这个女人气的吐血。
身体内张扬的渴望停不下来。
这会儿被她卡住,不上不下。
简直要命。
他气的捞起她,抱着她往里走,整个人用了蛮力将她扔到床上。
酒店洁白的床铺,陷入一个半裸的女人。
红色的裙装半开半合的绕在身上。
刺激的几乎要让人流鼻血。
猛的被丢下去,丢的头晕眼花,程诺气恼极了。
她一双眸子着了火一样,扭头恨恨吼他,“陈贱人!”
完全不过脑子的三个字。
记忆中似乎只有他会这样对她。
毫不留情的。
重重的丢出去。
可就是这三个字,让充满煞气恨不得将她给掐死的男人风云转变。
眉角瞬间高高挑起来,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被她骂的舒爽。
他欺身过去,复又吻上她,贴着她的唇,诱哄,“喊四哥。”
“不要。”
她拒绝。
他也不在意。
只要她知道,他是陈漠北。
女人的长发铺在白色的床单上,纯色的白,纯色的黑。
黑白分明到刺激眼目。
他伸手拉起她的胳膊绕在自己脖颈上,看她微微闭着眼睛哼哼唧唧。
男人眸底光芒邪性四起,压着她低喘诱哄。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她似乎格外乖巧和配合,配合到让他再也无法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