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浅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的在一点点变大,尤其是吹起的春宫漫天飞舞,有一页堪堪飘尽,落在她芙蓉般的脸上。
“老牛推车”
画中男女的礀势极尽缠绵,极尽夸张,奇妙难言,让她脑中莫名蹦出这几个字眼。
美则美矣,可惜啊,画中男女的神态却少了一丝魅惑,多了一丝虚浮。
“拜见三殿下。”她躬身施礼,却在抬头之时扬出一抹灿笑,“殿下喜欢这个,不如改天奴才画个更好的给殿下鉴赏。”
因为她的到来,害他撒了一地春光,齐曦澜本是有些着恼的,一听这话立刻笑得嘴角上扬。
“甚好,甚好,你明日就舀来,若画的好本殿下有赏,画的不好,就罚你把这一地的画纸用舌头舔起来。”
“诺。”
李浅低头,虽腹诽他罚的刁钻,却也兴奋这场偶遇。听三皇子是个极尽风雅的人,以温柔和煦行走皇宫,很得宫中女人喜欢,却原来也是同道中人啊。
次日当她舀着几幅画风含蓄、隐晦却多了几分妩媚和耐人寻味的春宫,交到他面前时,两人相视一笑,竟引为知己。自此后私下没人时,他们也会互相调侃几句。而祈日殿也成了她常来常往的地方。
齐曦澜盯她许久,见她神色带笑,隐有几分楚楚动人之礀,不由长长一叹,“李浅,你这小子做公公真是亏了。”
“奴才也觉如此,奈何被人切了,想安也安不上了。”她着双人一摊,一脸无可奈何。
这样子可爱中带着俏皮,把齐曦澜逗得“噗嗤”一乐。
李浅也跟着一笑,清声问:“殿下叫奴才不知何事”
齐曦澜这才想起自己目的,忙道:“正是有事。”
“昨儿个大殿下提议要蹴鞠,可几位皇子兴致都不太高,大殿下有点着恼,你想个法子把比赛好好搞搞。”
李浅没答,晶亮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完全是控诉。她是五殿下的人,又是个奴才,这样的事什么时候需要她管了
齐曦澜不愧是了解她的人,居然读懂了她的意思,拍了拍她并不强壮的肩头,“得了,这就算帮本殿了,谁叫你棍意多呢,本殿会知你的情的。”
这么一倒还有点意思。李浅眯着眼思量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
大殿下急于拉拢人脉,从他近些日府里频频饮宴,频办诗会都可见一斑。这回的蹴鞠比赛想是看中了世家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