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官服,还有一身紫衣卫首领的紫色武服,看她愿穿哪个就穿哪个,若哪天兴头上来三件全穿上身,来个混搭也没人管。在这三道美丽光环之下,一时之间李浅成了京都炙手可热的红人。
对于这无上的荣宠,朝臣们褒贬不一,大部分是贬多于褒,甚至有人大胆猜测她一定与皇上有着暧昧关系,没准是白天在身边伺候。晚上就在身下伺候,使劲手段,妖媚惑主,所以才使得皇上对她宠爱不已。
这样的荤话,李浅也听了两耳朵,不过她和齐曦炎的谣传早就很多。也不在乎多这一两句。全当听的是别人的事了。
皇上一下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利,按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在接任紫衣卫的第二天她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因为齐曦炎正在瞪她,而在他手中舀的是一张黑色纸签。
“你到底什么时候接过去”他不耐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再着他的耐心已到了零点。身为紫衣卫首领还没接任务就吓成这样的,也算是极品了。
李浅接过那写着数个人名的黑色纸签,只是看一眼就觉心在发颤。其实她挺怕血的。可紫衣卫规矩,凡纸签上有的名字,全家满门一个不留。就是一条狗也得乱刀砍死。或吃或扔,处理干净了才算完。
“去吧,记得明早回来吃早膳。”齐曦炎冷冷地声音响起,李浅才意识到该出发了。
她踉跄着出了御书房,整个小脸纠结的快成包子了。最近朝堂上动静大得惊人,先是大司徒死在狱中,接着皇后绝食自杀。陵王摔死在凌向台,而后敦王重病。又莫名其妙的发了疯。朝中大臣们,凡参与皇后党或与两王关系密切的,皆都获了罪。该满门抄斩的由他们紫衣卫执行,该杀头、发配的都交给刑司,至于那些罪名轻的都丢官罢职,滚回老家抱孩子去了。
皇上要整饬朝堂势力,排除异己,坐稳江山,这个她懂。可是要杀这么多人,依然觉得心中不忍。
紫衣卫所内,李我已经集合了两队的紫衣卫,等候命令。可这位首领两眼呆滞,身体前倾,哪有半分紫衣卫首领的威风
等她叹道第七声时,他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首领,你再揉下去纸都烂了。”
李是也问,“首领,到底走不走啊”也难怪他不耐烦,以前都是走就走,何曾这么磨机过。
“走吧。”李浅叹口气带着数十个紫衣卫出了宫门。
他们一身紫色武装,配合挺拔身礀显得异常华贵,飘飞的帽带又增了几分飒飒英气。这样神气活现的策马驰骋在大街上,引得很多百姓都驻足观看,指指点点似颇为惊奇。
李浅对这种羡慕和友好装没看见,心里暗道,恐怕用不了多久,全京都,乃至整个燕朝,必将谈紫衣卫变色。
杀人对于经常刀尖上舔血的人实在不算什么,紫衣卫动作迅速的潜入御史中丞的府邸,几下轻手起落就结果了几条人命。好多人都没来得及呼喊出声,就丧命在闪亮刀光之下。李浅也刺了几个欲冲过来搏命的家丁,转眼间身前身后已全是倒下的尸体,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有一个半大孩子被刺破肚皮,白花花的肠子流在地上,身体依然没死透,兀自抽搐着。她看得难过,抬手给孩子补了一剑,血珠溅在脸上,有一种温热的触感。
血腥味儿不断在冲击鼻端,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便再也忍不住,对着一地的脏污吐了起来。
正吐得欢呢,一条手帕从身后递了过来,她接过想擦了擦嘴,却发现手上的血早把帕子染红了。
“首领习惯就好了,我第一次杀人也是吐了好久。”李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浅扔了帕子,用袖子抹了抹嘴,骂道:“娘的,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李我轻笑一声,“上回首领不是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你吗怎么现在又退化回去了”
难得见他还有心情调侃自己,李浅苦笑了一下,问:“还有几家”
“今晚上还有一家,明天是两家吧。”
“叫兄弟们动作快点,早完早睡觉。”
“诺。”李我下去吩咐。
一群人如杀猪宰羊般,把几十口人命斩杀干净,随后在地上挖个坑掩埋了,才呼啸着扬长而去。
这边乱糟糟的动静这么大,巡街的兵丁应该得着信了,只是紫衣卫在此杀人谁敢阻拦,就算看见了也是躲得远远的。
下一家是京都王家,也是世家。其实他们也没犯什么错,要怨就怨他们不该生个女儿太漂亮了,嫁给敦王为侧妃,而又参与在党派之争里。所以嘛,人可以生错肚子,但绝不能站错队啊。
紫衣卫们得了命令,这一次动作果然迅速了许多,快到天明时终于斩杀干净,也一样把尸体掩埋在自家院子里。自古就有“故土难离”之,希望他们死后也有个家可遮风挡雨,不至于变成孤魂野鬼。
手上沾的全是血,抓了把地上的土擦了下手,李浅道:“弟兄们辛苦,回头我请弟兄们喝酒。”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一晚上吐了两场,苦胆都快吐出来了,这会儿胃里空空,磨得很不好受。出了王府,天色也渐亮了,路边早点摊子也一个钻了出来。满街的食物味道闻得人心里痒痒。李浅实在饥饿难耐,也等不及回宫和齐曦炎吃早膳了,忽的拉住缰绳,掏出块银子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