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双臂环住他的腰。
或者她难得的软弱让他男人的保护欲苏醒了,他竟然点点头表示同意,还调整了一下坐姿,给了她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李浅只是想让自己静一静,她也需要时间调整心情,顺道接受自己现在的新身份。
话说,她现在的新身份到底变什么了情人外室或者香“娇”一只她绞尽脑汁使劲想,都没决定哪一个好听,便只当全是他放的屁了。反正他天天放屁,说的话也像放屁,她都闻惯了。
不过这会儿他能这么温柔的抱着她,也挺好的,以前的他可没有这样的觉悟。该说就算是狗,偶尔也会不想吃屎吗该说那么难听吗
正犹豫着,他的手摸上她柔滑的发丝,低低地声音道:“放心,朕会保护你的,绝不会有人伤害你。”
李浅立刻决定收回心里想的话,对一个“好人”提“狗”,太煞风景了。
“你也不会吗”她问。
“不会。”
真不知他这两个字是怎么挤出来的,以前的他都是以折磨她为乐的。
八岁到十二之间被他欺负,纯粹是他惹祸,她跟在后面擦屁股。消停了两年后,到了十五岁她就开始为他登上皇位铺路,那些年不知做了多少事,杀了多少人,双手染满鲜血全是拜他所赐。可他登上皇位之后,那种折磨就变了,他拿自以为是的爱情套在她身上,逼着她接受他,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理。他要她完全属于他。
与他在一起她度过了一个人生最宝贵的日子,她的青春,她的生命几乎全放在了他身上。如果他能够不那么霸道,也适时的了解她的心情,或者他们的心还能更贴近些。
只是想把一个本来就很阴险狡猾腹黑外加小心眼的人,培养成一个大度温和善良可亲的人,似乎不太可能。至少她本身就和温和善良全不搭边。
“我该怎么办”她低喃。
齐曦炎手指在她鼻尖轻弹了一下,“还能怎么办,跟朕在一起就是。”
她要命的头疼了一下,不能改变他,就得接受他,不知哪个该死的人说过、不能改变他,那就要适应他,可是鬼才知道到底改变他难度大,还是适应他难度更大一些
真的很累了,心累,身体也累。
让秀姑弄了些吃食,她就在床上吃了,然后抱着他,就这样干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了。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