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曰言行粗鲁,仪态不雅。
齐曦炎听着这些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女人如何如何,心里颇不是滋味儿。他对李浅太过了解,知道他们所说的每件事都是真的,所以才更是哑口无言。这也幸亏这些官员们尚不知道李浅原来做过太监,还是他内宠的事,否则还不炸了窝。
他听了许久,也咂摸出点滋味儿,李浅纵火的事是被他刻意压下的,并未对外公开。这些人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还知道的这么详细不仅这点,另外今天在大堂上,付言明突然出现的事也让人很是起疑。
付言明绝不是好事的人,又怎么会在里面蹚这浑水,多半是叫人拿着当枪使了。而这个用枪的人,他怎么琢磨着和李浅逃不了关系呢穿越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8 0. c c吧sj232
敢涮付言明的,天底下没几个人,而又几个有那个头脑能涮成想必更是少之又少吧。
这丫头八成早跑了吧
忽然想起今早去昭阳殿,小夏子说李浅还没起来。他以为昨晚劳累过度,又生了气,所以才不肯早起。
他当时也没多在意,可这会儿想来,没见到她本人就不能安心啊
轻哼一声,这个小夏子也是可恶。他受李浅感染,说谎都不带眨眼的,险些就被他骗了。
他心里琢磨着李浅,对于大臣们所供罪状却充耳不闻,或者他在听,可一字也没往心里去。他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指手划脚
他冷哼,“众卿家又待如何”
一众官员面面相觑,都看着西鲁王,贵妃娘娘是大皇子的生母,若想因为这三错被废黜,似乎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西鲁王自也知道其中关窍,奏道:“皇上,微臣以为贵妃娘娘如此行为,实不堪贵妃身份,应该严惩。”
齐曦炎“哦”了一声,“贵妃出身名门,虽言语有失,却也无伤大雅,皇叔因何说不堪身份呢”
西鲁王道:“皇上此言差异,出身名门可也不能不罚啊”
“那皇叔觉得该怎么罚”
“降为贵人,重学宫规,若学不会便不做贵人也罢。”
这话说得轻巧,若是永远学不会呢
齐曦炎暗自冷笑,他们还真会把人往死里害。看来是李浅碍着某些人的路了。
他正要说什么,突然有人呼道:“皇上,臣有本奏。”
说话的正是东鲁王齐曦鹏,这嗓门高的把齐曦炎也吓了一跳。
他问:“皇兄有何话说”
“臣想问皇上何为夫妻之道”
这话有趣,齐曦炎轻笑,“皇兄以为夫妻之道应该如何”
齐曦鹏对上一礼,“臣以为夫妻之道,在乎于礼,宴尔新婚,如兄如弟。皇上对娘娘感情颇深,却也不可因为娘娘自身行为有亏而悲之弃之。所以皇叔所言虽甚是有礼,可皇上也应该顾念夫妻恩情,酌情处罚。”
齐曦炎俯身看着他那张万分诚恳的脸,手指轻轻搓动,他面上严肃,心中却是好笑的,东鲁王平日里对什么事都不关心,没想到也会在这个时候出这个头。这是摆明了想和西鲁王划清界限吗穿越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8 0. c c吧sj232
人家这么着意示好,他也不好推辞,便得了便宜还卖乖道:“皇兄所言甚得朕心啊,朕也以为夫妻之道该相敬相守。皇兄可与朕详细说说吗”网不跳字。
当今皇上在朝堂上大谈夫妻之道,而身为王爷的齐曦鹏居然很是配合。
“臣以为夫妻之间,如果感情真挚的话,确实是会因为对方的喜而喜,为对方的悲伤而悲伤,乃为夫妻之情。不以恶疾而弃之,不以言语不当而恶直,乃为夫妻之义。微臣是个凡人,一向平凡的生活,想要的是平凡的感情,所以夫妻之间只要互相体贴,互敬互爱,便是最好的感情。”
这般淡然的个性,更招人喜欢。齐曦炎龙心大悦,“皇兄所言甚是。”
李浅就曾经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天下断手断脚的人多得是,但还没哪个敢不穿衣服就上街的。”这话他一直记到现在,也深以为是,要是他的女人敢不穿衣服上街,他会疯的。
齐曦鹏见皇上高兴,便又凑趣地问一个缩在一边一直没说半句话的官员,“陈大人,你以为夫妻之道该是如何”
这个官员最是个酸腐之人,平日里之乎者也常挂在嘴边,一听王爷问起,不由脸色大红,尴尬道:“微臣对夫妻之道并不了解,不过微臣以为三纲五常起于人伦,夫妻之间也要谨守于礼。
齐曦鹏笑问,“那陈大人,您这般守礼,若是想和嫂夫人亲热的时候,该怎么做啊”
“这臣每次每次都会跟夫人禀明。臣会说,今夜子时为夫想与你行周公之礼,约莫一炷香的光景,还请夫人不弃。”
此言一出,有那忍不住的已经喷笑而出。天底下还有这般请求床笫之欢的吗
齐曦炎也不禁面露微笑,被他这么一搅,问罪的事也被岔开,他在其中再畅谈几句,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开始说起夫妻之道。
这些大臣平日里也没多少是正人君子的,私底下做的事虽不敢都拿出来说项,可见皇上高兴,凑个趣还是可以的。一时间朝堂上热闹万分,许多大臣畅所欲言,大有意犹未尽之意。
西鲁王不甘心自此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