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最痛恨别人说她有病,并且还是那令人难以启齿的病。
可是别说其他人,就是她自己的父亲,也是认为她有病。
“一一”段映红捂着自己的脸,只是手指缝隙间透露出来的全是嘲笑。
“滚,贱人,不要喊我的名字”唯一怒吼出声。
“沈唯一,你到底要干什么,非得要闹的鸡犬不宁才安心么”。
“沈唯一,你走吧,我沈严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沈唯一,别这么自以为是,没有谁必须围着你和你母亲转”。
“沈唯一,欠你母亲的我已经还了,从今以后,走出我沈家的大门”。
沈严一句一句张口不停地说着,可是每一句话却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唯一心上。
让那本来伤痕累累的心脏更是血迹斑斑。
她一直以来做这么多叛逆的事儿,也不过是想自己的父亲关注自己而言啊?
说到底,她沈唯一就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希望自己父亲爱自己的同时。
她却用上了最极端的方法,却不知道,这样正中段映红的下怀。
让父女俩的关系越走越远。
唯一吸了吸鼻子,她不能哭,沈唯一不会在别人面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