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酒要买地扩酒庄的事情, 让酒庄的工人大吃一惊。
毕竟酒庄还在亏损,银行还有贷款。
在这么大的压力下,梁酒竟然要买地建酒窖和仓库, 这, 这是不是送死自己还要给人递刀啊。
“大, 大小姐, 要不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虽然现在看似有些起色,但是今年的出货量也顶多能持平。”
梁酒收了这么多的粮食, 今年卖出去的酒,有可能只够这些粮。
想要盈利,真的好难啊!
“没关系,酒贵在时间悠久, 才够回味绵长。”
她不急,所以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做便好。
“话是这么说,往年我们的酒没有这么讲究, 如果为了窖藏,占地面积多, 也不好管理。”
张贤面露难色,隐隐替梁酒担忧。
最重要的是,窖藏后的酒, 虽然会因为时间长而品味醇厚。
但是却也延长了成本投入和回报率,一两年下来, 他们要是这样只出不进, 怕是明年就撑不下去了。
“对啊, 其实我们现在的酒, 就已经足够好了, 那些人都抢着来订,我们根本就不愁卖,大小姐您完全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再去投次建酒窖。”
张氏兄弟两个在旁劝道,生怕梁酒真的要把自己埋进火坑里。
按照他们现在的发展,如果顺利保证这几年的出货,完全可以在三年后实现盈利。
这样更稳,风险也更小。
可是偏偏,梁酒却要搞个更大的。
兄弟两个不由的担忧起来,生怕也们大小姐明天就赔的倾家荡产。
“现在的情况是还可以,只能说我们做到了起色,想要填补前几年的亏损盈利需要更多的时间。”
“不过,我不想浪费那些时间。”
她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代,死过一次的人了,没有什么好怕的,后半生只想活的轰轰烈烈。
“你们不用担心,所有的亏损都是由我来负责的,你们只要放开去干就好。”
梁酒温柔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慷慨激扬,却让人心蓦然平静下来。
兄弟两个张了张唇,也只好应下了。
他们劝不动,只能跟着大小姐努力干。
连一个柔弱的女人都不怕,那他们这些强壮的汉子还怕什么。
有了梁酒的同意,酒庄很快就通过当地政府向附近村民收购了一块农用地。
新的酒窖和仓库,风风火火的从当地开始建了起来。
因为两边工期都在施工,梁酒显然比以往更忙了。
时砚之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办公室的桌子上,女人随意的趴在上面,眼眸轻闭呼吸深沉的睡着了。
“时律师您稍等,我进去叫大小姐。”
张贤下意识的就要上前,却被时砚之拉住。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她睡醒,不用打扰。”
男人说着,越过张贤欲言又止的视线,径直进了里面。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落下,张贤的视线被彻底挡在了外面。
这人就这么进去了?还放下了帘子。
他不会对他们大小姐做什么吧?
应该也不会,时律师看着像是个正人君子。
可是男人有几个不见色起意的?
但是大小姐也不像好欺负,再说这是在梁家酒庄,他还能造反了不成?
张贤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嘀咕。
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就守在办公室不远的地方,要是办公室里有什么动静,大小姐求救的话,他就第一时间冲进去。
管他什么律师,富几代呢。
只要敢在这里欺负他们大小姐,自己就跟他拼了。
给自己一顿PUA后,张贤找了个角落蹲了进去,视线直接对着办公室的大门,一副警惕。
办公室里。
时砚之见到睡的如此香甜的梁酒,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走到一旁的衣架前,将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女人睡的很沉,并没有被惊醒。
时砚之盯着眼前的女人,不由的弯下身仔细打量。
长长的眼睫低垂着,在眼帘下映出一个浅浅的黑影,细腻的肌肤不见有一丝遐思。
她呼吸均匀,秀丽的鼻头上还粘了一根调皮的发丝。
红唇轻抿,睡的格外好看。
真是一个处处都透着规矩的人,连睡觉都这么乖巧。
梁酒似乎累极了,一直都没有被吵醒。
时砚之在她樱红的唇上停顿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的移开。
转身间,下意识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轻抿薄唇。
他竟然看着一个女人的睡脸,把自己看得口干舌燥。
时砚之忍不住轻笑,轻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不再出声。
梁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醒过来时,发现手下的文档都被她给压皱了。
还好她睡觉不流口水,要不然岂不是很狼狈。
慌乱的把文件铺平,梁酒抬头看到沙发上的男人,微微一怔。
他怎么在这里?
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了?
他不会看自己睡觉的样子吧?
梁酒连忙整了整睡乱的头发,确定了自己没有搞乱了仪容。
沙发上的时砚之闭着眼,同样像是睡着了。
梁酒轻轻走了过去,指尖落在他的肩膀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手就被一只大手给握住,然后手背传来一道温柔的暖意。
“睡醒了!”时砚之睁开眼,一双深邃的黑眸,目光清幽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梁酒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你怎么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