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存在士瑞银行的匿名账户里,到底有多少存款?”黑川奈子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回小姐,一共是九亿零三百万美元。”电话那头,老者的声音沉稳如常。
九亿多美刀,折合成龙国币,足足六十多亿。
“我等会儿把一个账户发你手机上,你把这九亿美刀,一分不差地转过去。”黑川奈子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福伯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全转出去?小姐!这笔钱是您这些年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啊!为了攒下这笔启动资金,您连一件像样的奢侈品都没买过,这可是咱们日后回东瀛建厂立业的根基!老奴斗胆问一句,您要把钱转给谁?”
“秦云。”黑川奈子的声音轻了些,“他正被沙莱王子逼到绝境,急需要钱周转。”
“什么?!转给那个秦云?万万不可啊小姐!”福伯急得声音都在发颤,“就算咱们将来拿到了配方,没有这笔钱,拿什么投资建厂?拿什么东山再起?”
黑川奈子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夜色漫过她的眉眼:“能不能拿到配方,都是后话。可秦云要是倒了,咱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了。福伯,你明白的。”
“可他和沙莱王子的争斗,就是个无底洞啊!这九亿美刀砸进去,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福伯还想劝。
“够了。”黑川奈子打断他,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不用想那么多,照我说的做。账户里只留一千万美刀应急,剩下的,全部转到华鼎集团的账户上。”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福伯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几分试探:“小姐……您该不会是……对那个秦云,动了真心吧?”
黑川奈子猛地一怔,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连忙开口反驳,语气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怎……怎么可能!福伯,你别瞎猜了,照做就是。”
“……好吧,老奴遵命。”福伯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黑川奈子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呢喃:“秦云,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
楼下客厅。
苏烟和秦云温存了片刻,便柔声说自己还有行程要赶——明天一早要去外地录制节目,今晚必须动身。秦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了屋。
转眼已是晚上八点,秦云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静静等着刘波的消息。
手机铃声响起,他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
“云哥,我跑遍了城里的几家大银行,有两家直接拒了,说咱们和沙莱王子作对,风险太高,不敢放贷。剩下的几家,商行愿意批两百亿的信用贷,另外几家,我把华鼎大厦、还有咱们旗下的几个产业园全押上了,总共贷了八百亿。加起来,刚好一千亿。”刘波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一千亿……”秦云低声重复了一遍,微微点头,“不错了。”
有了这一千亿,原本的资金缺口,从两千一百亿,缩小到了一千一百亿。再减去刘波之前提过的,他自己那一百多亿的积蓄,缺口还有九百五十亿左右。
“对了云哥,还有个事。”刘波话锋一转,“就在两个小时前,华鼎集团的公账上,突然收到了一笔匿名转账。”
“哦?多少?”
“整整九亿美刀!”
秦云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惊讶:“九亿美刀?”
折合成龙国币,那可是六十多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对方没留任何信息,也没附言,查了转账来源,是个匿名账户,根本追不到人。”刘波补充道。
“会不会是打错了?”秦云皱起眉。
“不可能!这么大一笔钱,银行那边审核得比什么都严,绝对不会出错。就算真打错了,对方也早该联系咱们追回了。”刘波顿了顿,猜测道,“我觉得,多半是云哥你的某个朋友,知道你现在的难处,特意匿名帮你一把。”
“朋友?”秦云怔住了。
若是真的朋友,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联系他,何必要用匿名转账的方式?还直接把钱打到了集团公账上?
他把能想到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始终猜不透这钱的来路。
“云哥,就算加上这笔钱,咱们还有九百亿的缺口,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刘波的声音里满是愁绪。
秦云掐灭了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发个召集令,通知帝都所有身价五十亿以上的企业家,明天早上九点,到华鼎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就说我秦云,请他们吃饭。”
事到如今,想要凑齐剩下的钱,只能从这些大佬身上想办法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刘波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秦云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想当年,他秦云风头正盛的时候,别说请人吃饭,就是随便露个面,都有无数人挤破头想巴结。那时候,他根本不愁钱,自然也用不着找人借钱。
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是沙莱王子的眼中钉,是所有人眼中的“高危人物”。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把钱借给他?搞不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当年在金都,华鼎集团被叶如龙算计,一朝破产。那种落魄时借钱无门的滋味,秦云至今记忆犹新。
人只有在落难的时候,才能看清身边的人,谁是人,谁是鬼。
“秦云哥哥,喝口热茶吧。”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川奈子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到他面前。她刚刚在旁边,把他和刘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