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动静吸引出来,个个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架私人飞机。
飞机停在地面,舱门打开,一个男人站在舱门口,看向齐承之然后目光落到宋白身上,眼底划过惊愕的神色却也什么都没有多问“少爷,走吧。”
齐承之大步跨上飞机,男人随后也登上飞机,不一会儿飞机起飞,张狂的飞走,而站在门口的一些学生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嘴巴里无意识的喃喃出声“这梦也太特妈真实了”
飞机内部很大,异常的豪华,有单独的休息室,有餐厅,一应俱全,齐承之将宋白抱到床上,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前面开飞机的男人眼睛悄悄的向齐承之这个方向看了看,确定自己不是眼瞎了,随之觉得有些惊悚,在他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少爷对一个姑娘这样也真是死而无憾了,秦钰可是非常了解他家这个少爷的,清冷,高贵,嘴巴又很毒,十分挑剔,并且还有那坑爹的洁癖他根本没有见过有哪个人能靠近齐承之,都会被他嫌弃的无地自容,他都怀疑齐承之会不会孤独终老,像这样紧张关心的抱着一个女孩确实是惊到他了,那简直堪称世界第八大奇迹
艾玛他脆弱的小心脏受到了惊吓也受到了打击,想当初就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失误碰了一下齐承之的衣角,就被齐承之用凉飕飕的目光清冷又毒舌的话打击的连渣都不剩,秦钰忧桑的认命操纵着飞机,玻璃心稀碎稀碎的。
“向天临最近有什么动静么”给宋白掖好被子,声音微冷的开口。
“这个老家伙联合其他家族向夫人请求您和向欣然订婚,没想到当初带回来的是一只喂不饱的白眼狼。”秦钰冷笑一声,这家人都是一副德行,贪婪到极点,谁不明白向天临心里想的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不过本家族的一个依附者而已,妄想不属于他的东西。
齐承之看了看宋白,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犹如浩瀚宇宙的美丽眼眸微微一眯,幽深冷冽的光一闪而过,不可否认的是,向天临在十年时间里就巩固了自己的势力,也和多个家族交好,要动他也不会那么简单,而他现在还并没有掌握实权,所以暂时还不能对上向天临。
不过,既然他女儿将主意打到宋白身上他是不能容忍的,这么多年,这家人也彻底将齐承之以至于他本家族的忍耐消耗殆尽,这条毒蛇迟早他会将其掐死。:
第二十四章他的身份
飞机回到市内,回到齐承之独立的庄园,有个很大的草坪,飞机渐渐降落在草坪,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很刺耳,齐承之抱着宋白下来直奔房间,此刻偌大的客厅已经有一个医生等在那里,看到齐承之进来,迅速的跟着齐承之上楼,宋白高烧,脸色也不好,有些苍白,将宋白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黑色的大床上,男医生拿着医用器材上前,量了量宋白的体温,仔细观察没有别的太严重的情况,取出输液的工具给宋白输液。
看到宋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淤青,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正要给宋白擦,齐承之从他手中将药水拿过来“擦药我来。”
医生怔了一下后反应过来“这位小姐没有很严重,只是高烧,只要烧退了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齐承之点头“好了,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医生眼睛扫过齐承之滴血的手,从医药箱里取出医用纱布和涂抹伤口的药放在桌子上“少爷,你手上的伤用这个药擦,那我就先出去了。”作为齐承之家十多年的私人医生,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齐承之有洁癖就算他受什么伤都是他给开药然后齐承之自己去上药,从不会让别人碰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了。
医生提着医药箱出去了,齐承之这才打开药水,半蹲在床边,仔细的给宋白受伤的地方上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看着在宋白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眼里划过心疼,如果宋白不是落入水里而且坠到地面,那后果他不敢想像。
所以,幸好,天知道他看到那个画面时他有多恐慌,他不能承受有可能失去宋白的一丝可能性,宋白是他十八年来他第一个敞开怀抱拥抱的人,他不是不懂爱,只是那个人不是宋白,想想刚开始,宋白每天粘在他身边。
说实话在他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见过向宋白这样的女孩,不论他说什么,不论他对她有多挑剔,不论他对她有多冷漠,她就是那样死皮赖脸的跟在他身边,他知道宋白并不是什么善良的女孩,甚至很坏,她嚣张跋扈,张扬又肆意妄为,刚开始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她,她和他的性格相差甚远,原本是毫无可能性的,可如今,他却发现,无论是怎样的宋白都已然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是这样一个她满满的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满满的幸福的,他从未想过的。
月光照进房间,少年美丽又帅气的侧脸专注虔诚,只有面对宋白的时候才会收起一切薄凉,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面容仿佛也变得极其温柔,醉人心房。
夜里下过雨,所以第二天空气很潮湿,宋白皱了皱眉,睁开眼喉咙又干又痛,目光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随后松口气,还活着,微微动了动扯到了腿上的伤,宋白痛呼出声,原本靠在沙发上浅寐的齐承之一瞬间睁开眼,看到宋白醒了,连忙走上前。
“好一点了没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略微担忧的目光看着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