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还没到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顺手又把柴给劈了。”
“谢谢哥哥。”雪卿话锋一转,“不过哥哥下次不要这样做了,如果伤口裂开会很痛很痛的,还会流很多血,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伤口裂开太多次后会变得很虚弱,像是快要死掉一样的。”
沈渊看到小兔子的表情变得非常认真,突然想起自己那天偶然看到他后腿的伤疤,尽管自己并不是像小兔子想象的一样劈柴,但他没有辩解,只是轻声认错道:“好,我下次会等到伤口愈合再去做这些的,是我不好,让我们雪卿担心了。”
“哥哥没有不好,我知道哥哥是想要帮我分担,不过等伤好了之后吧。”雪卿终于露出浅浅地酒窝,捧着手里的杯子笑意盈盈地着看向他,“谢谢哥哥送我的长条,虽然它长得有点奇怪,但哥哥送给我的,我会好好养着的!”
杯子里的触手一下蔫了下来,整个长条都吐露着沮丧,沈渊用一种“啊,你真没用”的眼神看着它,在雪卿望过来时笑着摸了摸小兔子的耳朵,始终保持着半米距离跟在他身后,像一条忠诚的大型犬。
雪卿对身后这条大型犬的存在已经很适应了,他从背着的小包里掏出许多果子,摆成一排放在桌子上认真介绍着每种果子的味道和口感,小毛球尾巴雀跃地翘着。
到了最后一个红彤彤的果子,雪卿没有介绍,而是笑眯眯地递到沈渊嘴边,捉弄人的小心思明晃晃地摆在脸上,漂亮的蓝眼睛亮晶晶的,沈渊看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一口吞掉了那个果子。
“嗯?哥哥你不觉得这个果子的味道和别的不一样么?”雪卿疑惑地看着表情没有任何改变的沈渊,他摘的时候明明尝过这个果子非常非常的酸,当时只咬下一小口就叫他酸得跳了起来……
难道是只有自己吃的那个酸么?雪卿想着,试探地将另一个红果子塞进嘴里,然而下一秒,浓烈的酸味瞬间像是从房檐上跳下来的刺客一样袭击了他的味蕾。
小垂耳兔两只耳朵都微微炸了起来,吐着舌头扇了扇风,又跑去接了一大杯水“吨吨吨”喝了下去,好奇地看着沈渊的脸:“哥哥,你不觉得酸么?”
“是很酸。”沈渊安抚地摸了摸小兔子炸起的耳朵毛,“可能是我比较能吃酸。”
“哥哥!”雪卿看到他眼中的笑意,终于明白他是在骗自己也吃,小兔子懊恼地睁圆了眼睛,沈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颗糖,塞到了鼓着脸的小垂耳兔嘴里。
“唔,是甜的。”雪卿享受地眯起眼,糖果的甜蜜冲淡了嘴里的酸,小垂耳兔身后的尾巴球一晃一晃的,他含着糖果,含糊地说,“好吧,既然你求和了,那这才就原谅哥哥吧。”
沈渊注视着好哄的、可爱的小兔子,突然希望这个世界的时光就此停留不前,他和小兔子在这间能晒到太阳的房间里,从此刻到生命终结。
如果小兔子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的话,那往后应该是轻松纯爱剧本,他已经经历过苦难,现在遇到了一群很好的人,从今往后,都应该无忧无虑地享受着阳光、青草、花朵和果子才对。
可沈渊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剧本,但雪卿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个第一面起就叫万年沉沦在阴暗之中的深渊胸口感觉到有东西开始微微跳动的小兔子只是这个小世界的炮灰,寥寥几行便写出了他的一生。
在剧本中,这只小兔子因为过往的经历痛恨人类,但又不自觉趋向人类给予的温暖。
在他伪装成人类住进村子里后的某一天,遇到了去跨过大山去隔壁村探亲的“熟人”,在“熟人”的刺激下,黑化的小兔子献祭了自己的寿命,换取到复仇的力量,他杀死了这个“熟人”,也杀死了曾经村庄里的人。
在两个漏网之鱼来到村子求助时,手上沾满鲜血的小兔子在众人眼前解决掉了他们,推搡中,他失手伤到了村子里的人,而那个人,正是年幼主角的奶奶。
从此耳濡目染下本崇尚和平的主角走上了立誓除尽天下妖魔的道路,这就是反派炮灰存在的全部意义。
沈渊作为外来的任务者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就是为了推动在主系统演算下疑似有自主意识的炮灰走上既定的道路,从而不改变主角既定的命运。
这是他任务中的最后一个世界,按照人类和系统996的说法,完成这个任务他就可以结束打工生涯,获得一颗心和一个愿望做为工资。
可如今他似乎自己突然就有了心,有了更多的情感和想法,他决定听从自己新生的心脏。
这颗从看到小兔子的蓝眼睛和轻轻晃动的耳朵后开始跳动的心脏告诉他这短短几行字并不是雪卿的应有的人生。
这个笨蛋小兔子明明知道深渊可能会伤害自己,却还是单纯地靠一个可爱的约定,毅然决然带着阳光走了进来。
哪怕真的有人用刀尖对准他,怕是也只是会慌张地变成小兔子,用并不尖锐的兔子牙咬人,然后扑腾着四条小短腿逃去洞里吧。
这样一只小兔子,保护自己都很艰难,又怎么会去报复别人、夺走别人的性命呢?
这种血腥的事情,深渊做起来易如反掌,小兔子看到说不定都要做噩梦吧。
沈渊从厨房中端出冒着热气的饭菜,在上一个世界中,他获取了这项技能,刚好可以用来饲养他的小兔子。
他看着雪卿吃菜时鼓起的一侧脸颊,感觉菜叶都变得像跌入深渊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