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六腑更是如同移位般剧痛。
“你……”他死死盯着刘镇南,眼中满是怨毒与难以置信。
刘镇南没有看他,转身走向摇摇欲坠的林素衣,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将一股精纯温润的灵力渡入她体内。林素衣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剩下的血煞卫见执事重伤,阵势被破,早已胆寒,不知是谁发一声喊,竟转身就逃。
刘镇南没有追击。他扶着林素衣,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山谷,陈伯的尸体,枯萎的枫林,以及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没有突破后的喜悦,只有一片沉凝。
血煞宗为何知晓鸿蒙紫气?他们口中的“宗主”又是何人?今日击退的,恐怕只是最外围的爪牙。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远处山巅,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默默收回了手中的一面青铜古镜。镜面中,正是刘镇南一拳破阵、重伤殷无命的景象。
“鸿蒙传人,凝元初成……有意思。”黑衣人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如夜枭,“看来,这片天地,又要不太平了。”
他收起古镜,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消散在山风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谷中,刘镇南似有所感,蓦然抬头望向那座山巅,却只见空山寂寂,白云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