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或能量源,短暂吸引甚至‘撑到’它们,让它们的精神网络出现紊乱。”刘镇南思路渐清,“比如,以精血和灵力激发某种蕴含强烈生机或锐利之气的物品,将其投向远离我们的方向,模拟出‘重伤垂死但能量精纯的猎物’或者‘突然爆发的天材地宝’的假象。诡灯虽有简单灵智,但更多是凭借本能,应会优先被更‘可口’或更‘异常’的目标吸引。”
石岳眼睛一亮:“有理!我们身上可还有蕴含较强生机的药材,或者锋锐金铁之物?”
韩冲摸了摸身上,摇头:“药材早用完了。金铁之物倒是有,我这分水刺材质特殊,带有一丝寒铁锐气,但光靠它不够。”
刘镇南默默从怀中(实则是从之前伪装用的储物袋中)取出两样东西。一样是半截手指长短、通体赤红、触手温润的玉石残片,这是当初在地火灵池所得赤玉果的果核碎片,虽灵气流失大半,但依旧蕴含一丝精纯的火灵生机。另一样,则是一小片非金非玉、边缘锋锐、呈暗蓝色的薄片,这是那枚融入他眉心的寒霁星核在融合时,剥离下来的最外层一点杂质碎片,几乎不含星力,但材质特殊,带着星辰之力的微弱余韵和一种冰冷的“锋锐”感。
“我这两样东西,或可一用。”刘镇南将赤玉残片和星核薄片递给石岳,“请石大哥以灵力激发赤玉残片中的生机之气,再以韩兄的分水刺承载星核薄片的锋锐余韵,两相混合,全力掷向我方才所说的,东南方那个节点斜后方、约五十丈外的那片水域。那里水色深沉,死气浓郁,突然出现生机与锐气,反差最大,应能引起诡灯注意。”
石岳接过两物,入手便觉不凡。赤玉残片温润,隐含生机;星核薄片冰凉锋锐,材质特异。他深深看了刘镇南一眼,不再多问,对韩冲点点头。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散修,立刻明白该如何做。石岳将土属性灵力转化为相对温和的形态,缓缓注入赤玉残片,激发其中那一缕微弱的火灵生机,使之散发出淡淡的、带着暖意的红芒。韩冲则将分水刺贴上星核薄片,运转金系功法,将自身锐气与薄片自带的冰冷锋锐余韵结合,分水刺尖端顿时泛起一抹幽蓝寒光。
“就是现在!”石岳低喝一声,与韩冲同时发力,将赤玉残片与附着星核薄片的分水刺,如同强弓硬弩射出的箭矢,一红一蓝两道微弱但凝练的光芒,撕裂黑暗,精准地射向刘镇南指定的方向——东南方节点斜后方五十丈外,那片死寂的深水区。
两物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没入那片水域。
“噗!”“嗤!”
轻微的入水声响起。下一刻,异变陡生!
那片死寂的水域,先是猛地亮起一团拳头大小的、温暖的红光(赤玉残片生机激发),紧接着,一道幽蓝的、锐利冰冷的气息(星核薄片与分水刺结合)从中爆发,瞬间搅动了水中浓郁的阴秽死气!
生与死,暖与寒,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那片至阴至秽之地猛烈碰撞,虽然规模很小,但产生的能量扰动和精神波动,在诡灯的精神感知网络中,无异于在寂静的深潭投入了一块巨石!
“嗡——!”
洞外,那数以百计的惨绿光点,齐齐一颤!尤其是东南方那个被刘镇南点出的核心节点,绿光剧烈闪烁,仿佛受到了惊吓和吸引。紧接着,超过一半的诡灯,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本能地朝着那片能量爆发的水域飘去,速度快了许多!就连其他几个节点的诡灯,也出现了明显的躁动,精神网络的联结似乎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和迟滞。
笼罩铁鳞木树洞的精神侵蚀压力,顿时为之一轻!
“有用!”赵老四最先感觉到变化,那股令他恐惧烦躁的侵蚀感减弱了大半,神智清醒了许多,惊喜道。
石岳和韩冲也松了口气,看向刘镇南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感激。这个年轻人,不仅能在诡灯群中分辨节点,提出的方法竟真的立竿见影!
然而,刘镇南脸上却无喜色,反而眉头微蹙,低声道:“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权宜之计。诡灯虽被引开部分,但核心节点和剩下的那些并未远离,仍在监控我们。而且,刚才的扰动可能会引来其他东西……”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那片被“饵料”吸引的水域,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体积不小的东西被那生机的红光和奇异的能量扰动惊动,从水底或泥沼中冲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嘶鸣和能量碰撞的闷响,那些飘过去的诡灯绿光也疯狂闪烁起来,似乎与那未知存在发生了冲突。
洞内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石岳脸色凝重:“是水下的东西被引出来了……希望它们能缠斗久一点。”
趁着诡灯被引开、压力减轻的宝贵时机,众人连忙抓紧时间调息恢复。刘镇南也闭上眼,全力运转功法,吸收着铁鳞木树洞内相对稀薄但还算干净的木属性灵气,滋养干涸的经脉,同时以星墟之力缓缓消解脚踝处残留的藤毒和侵入体内的微量瘴气。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中缓缓流逝。被引开的诡灯似乎与那未知水怪缠斗不休,绿光忽明忽暗,嘶鸣声不断。而剩下的约莫四十多点诡灯,依旧徘徊在铁鳞木周围三十丈内,绿光幽幽,并未离去,只是精神侵蚀的强度大不如前。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远处水域的动静渐渐平息,红光与幽蓝气息早已消散,那些被引开的诡灯绿光也重新飘荡起来,但数量似乎少了一些,显得有些“萎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