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但情况总算暂时稳定下来,不再疯狂攻击。
刘镇南长吁一口气,浑身酸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不敢放松,依旧手持镇渊令,抵在冰魄仙子眉心,维持着那微弱的联系和助力,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四周。方才一番剧烈打斗,虽然时间短暂,但灵力波动和声响在这封闭寂静的石窟内必然不小,不知道是否已经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他侧耳倾听,水波屏障外暗河奔流声依旧,似乎并无异常。但那种被下游恐怖存在隐隐“注视”的感觉,似乎又清晰了一丝,让他如芒在背。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怀中那枚被他暂时强行压制了波动的鬼首令牌,此刻竟又开始微微震颤,似乎因为方才的灵力波动和镇渊令的激发,内部禁制出现了松动,那股特定的、仿佛标记般的波动,又开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不好!”刘镇南脸色一变。阴煞宗的人很可能正在凭借此物搜寻,方才的动静加上令牌波动的泄露,无疑是指路明灯!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水波屏障之外,暗河上游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模糊的、并非水流的异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破开水流的声音,正在快速接近!紧接着,一道刻意压低、却带着兴奋与残忍的粗嘎声音隐约传来,正是之前与高执事一起的那人:“高执事,有反应了!令牌波动就在这附近,刚才还有灵力震荡的余波!”
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正是高执事:“仔细搜!这附近岩壁有古怪,他们定然藏在某处!小心些,那女子虽然重伤,但那小子有些诡异,莫要阴沟翻船!”
追兵,已至门外!而且听声音,似乎不止高执事一人!
刘镇南的心沉到了谷底。冰魄仙子正在驱除邪念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受打扰。自己灵力耗尽,伤势不轻。外面至少有两个筑基修士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发现这处隐匿的石窟。
绝境,似乎真的成了绝境。
他看向依旧闭目凝神、与体内邪念抗争的冰魄仙子,又看了看手中微微发烫、与石窟隐隐呼应的镇渊令,再感受着怀中那蠢蠢欲动的鬼首令牌,以及屏障外越来越近的破水声和搜寻动静,还有那如跗骨之蛆般从下游深渊隐隐传来的恐怖注视……
留给他的时间和选择,都不多了。要么坐以待毙,等着被阴煞宗的人发现,瓮中捉鳖;要么……兵行险着,或许还有一线渺茫生机。
刘镇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目光投向了水波屏障之外,那幽暗深邃、传来恐怖咆哮的下游方向。镇渊令中那简略地图标记的下游深渊封印点,以及“阴漩之眼”的关联信息,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搏命,或许会死。不搏,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