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他们的到来非常欢迎,专门腾出驿馆来请他们居住。见了公孙度,管宁只谈了谈经典学术,对当时的政治军事局势闭口不谈。拜见过公孙度以后,管宁没有再住驿馆,而是找了一处荒山野谷,自己搭个简易房子、挖个土窑居住。其后公孙度趁着吕布出征冀州,在邺城战败的时候,出兵攻掠幽州,但被吕布飞驰回援俘获在石门一战中。吕布知道王烈,管宁等人的本事,自然不愿白白弃用,自然是多次聘用他们,但管宁等人也是不愿。最后吕布无法,只得另想了个办法。在卢植等人来到幽州后,吕布便是动起了他们的脑经,首要的便是建造学校,设立私塾,建制文臣为教授,武官为教官,为幽州实力底蕴做储备。虽然卢植为一代名儒,不可能为吕布做事,但也默认了他的这种做法,做了一个教授的虚职。之后管宁,王烈等隐士觉得建立学校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又有卢植为表率,也就不再抵制而是被当地官府封为教授。所以虽然吕布与管宁几人不是很熟,但却互相仰慕,都有一份好感。
正当众人齐聚房外,互相议论之时,却见房门打开,那救治卢植的医师出来了。
皇甫嵩等人围住那医师,连连询问。
身为幽州太守,又是封侯,说起来这里的官职是吕布为最大。那医师昏头晕脑的时候,正好看见吕布,便急急道:“温侯……”
吕布上前道:“医师,我恩师他怎么样了?”
医师叹道:“温侯,恕在下无能,只能暂时缓解病情,却不能根除,如今只怕是灯尽油枯了。”
吕布闻言大怒道:“你没有本事就不要来看,现在就给我滚。”
那医师惊惧不已,只得狼狈逃窜。
皇甫嵩叫住吕布,劝道:“奉先,不可如此。”
吕布也是初闻卢植怕是要不行了,心中难受,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如今听得皇甫嵩叫喊也就慢慢冷静下来。
不一会儿却是从房中又是走出一人,那人便是卢植故友之子的朱皓,平日里也是照顾卢植的起居,见到众人后,言道:“师傅说了,想请皇甫将军,郑公进去。”
吕布急问道:“恩师没有说要见我吗?”
那朱皓摇头道:“师傅没说。”
皇甫嵩拍拍吕布的肩膀,言道:“奉先莫急,怕是子干不知道你已经到了,等候我们会跟他说的。”
汉代以孝治国,虽然吕布很想进去,但是既然卢植没有提及他的名字,自然也不好如此进去,只得听了皇甫嵩的意见,暂时留在外面。
管宁等人虽然不敷权贵,但是对吕布倒是存在一份好感,又见他听闻卢植的病情居然从邺城星夜赶来,足以看到他的诚意与孝心,自然也是大加赞赏,因而主动上前宽慰。不过可以入内的还有一人,虽然没有被卢植提名,但是蔡汝臣却是要扶着郑玄行动,因而也是可以进去。
皇甫嵩,郑玄,蔡汝臣三人入内后,那朱皓又是关上房门,然后领着他们三人到了卢植床前,送上案椅,然后静候在一旁。
眼见老友卢植因为病情而变得脸色苍白,形同枯骨,不免大为感伤,忙上前询问。
卢植勉力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笑容,言道:“义真,康成,你们来了。”
皇甫嵩这几日也是常常陪伴在卢植身边,只是最近病情加重后为了清静方才在外等候,如今看到卢植这番情景不免忧伤。而郑玄却是有些年头没有看见卢植了,加上二人常常在学术上有过交流,一直都视对方为良友知己,却不想今日居然是这般,因而轻声问道:“子干,你可感觉好点了?”
第一六五章:天若有情天亦老,非是只在儿女情
卢植不愧为天下世人敬仰的大师,虽然逼近逝去之时,倒却是想得开,闻听郑玄询问便笑道:“活到五十岁便已经算是长寿了,如今我都快六十了,想来还是老天多给了我几年,康成你学究天理,如何还要这般计较,却少了洒脱。”
郑玄回道:“天道再强也比不过我等之间的人情,此时还说这些干什么。”
卢植道:“罢了,不想临死之前还是与你争论了一回。”
“子干……”郑玄想起一事,拉过蔡汝臣言道:“子干,这是昭姬。”
蔡琰上前拜道:“蔡琰见过卢公。”
闻听故人之子,卢植强打精神,笑道:“伯喈在天之灵也可安心。”
蔡琰流泪,苦涩道:“卢公好得好生休养,蔡琰还有很多学术上的问题没有请教过你。”
“当年伯喈被王允所害,我等却是无能为力,如今得见昭姬却是无憾。康成啊,天下虽大,但依我的眼光来看,这幽州现在却是一方乐土,你可与昭姬一起在此安享晚年。”卢植继而笑道:“说起来也是缘分,你看看那小子可是像谁?”
郑玄闻言看去,这才好生打量其朱皓,这么一看却是越看越是熟悉,不由疑问道:“朱儁?”
在旁的皇甫嵩代为说道:“正是朱儁之子朱皓,也是年前由奉先带回来的,如今常伴子干左右,照顾他。”
郑玄虽然与朱儁没有太深厚的交情,但却极为佩服他的为人,为了大汉江山居然一剑自刎,虽然在有些人看来太过愚忠,但是在郑玄眼中能有这番气度的人已经太少,太少。
朱皓先是下拜郑玄,然后对他言道:“先父在世时,常对我说天下大学者寥寥几人,但郑公之名却是首位,家师也时常敬佩郑公的才学,把您引为知己。”
郑玄闻言却是叹道:“只是知己将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