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也知道赵辞这是不得已的。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被人劫持了,这一道这么多的当官的和家眷,只怕整个西南都能传遍了。
眼下天色有些暗了,两人就这么坐着,安安静静的,罗素心里有些慌。这种野外生活,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而且没吃没喝的,浑身也难受。
见着赵辞靠在岩石上面,似乎在想事情,便扯着话题道,“二弟,你为何要卷入齐王的夺嫡之争里面,你该知道这条路很凶险。”
之前因着有外人在,一直没机会和赵辞提起这事情,罗素心里一直憋着,眼下有了机会,自然是赶紧问个清楚明白。
她不觉得赵辞会这样鲁莽。
赵辞闻言,脸上却有些苦涩的笑意,“之前未入朝堂,我以为只要为官清廉,对得起一身抱负便足以。然入了这朝堂,才知道很多事情都不在这掌握之中。寒门子弟,入了这朝中,若是没有选一条对的路,便永无出头之日。”
“你是为了升官发财?”
罗素认真的看着他。
“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情。”赵辞眼神看了过来,黑眸中闪着暗沉的光。罗素眼神避开,看着地上的泥土,“那你认为什么是对?争权夺利便是对的吗?”
“太子无道,若是当了皇帝,百姓便再无宁日。”
“齐王也不是好人。”罗素直言道。
“可他会是一位好皇帝。”
好皇帝,不一定是好人。罗素抿了抿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她叹了口气,问道,“所以,你这次设局陷害太子,让太子陷入两难的境地?”
赵辞却摇头,面上露出一丝笑意,“不是为了陷害太子,是为了西南的百姓。”
罗素看着他,面露不解。
赵辞看着前方的雨幕,面上带着几分平静,“西南久旱,便是找着水源,也是杯水车薪。大嫂不知道,那日你说了引雨之法之后,我心中何等激动。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法子,我也要一试。然我心有余力不足,这事情一定要让朝廷来做,才能做成,所以便将这法子想法献给了齐王。至于后面的事情,便都是齐王安排的。不过,他会如此做,我确实也早已料到。”
他说完,回头看着罗素,眼神坚定而清澈,“不管大嫂信不信,我从未想过利用西南百姓来陷害太子。”
罗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