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怕放久了不好洗,我早上已经帮你洗净烘干了。”
语调有两分微微的不自然。
陶夭收回思绪,“哦……谢谢。”
张珍将换下的床单被罩卷起来放边上,回过身来,红着脸笑问,“还有哪些要帮你收拾的?”
“没了。”陶夭神色如常,声音淡淡。
“那我们现在下楼?”
“嗯。”
陶夭拿过大衣,朝她一笑,转身出门。
例假第二天,小腹没那么痛,走起路却还是让她蹙了眉。
张珍很快从身后扶住她胳膊,边走边问:“是不是还痛呀?我昨天给你的暖宝宝用着没?”
“用着呢,谢谢。”
张珍一笑,“不谢不谢,我就问问。”
陶夭被她扶着下楼了。
许妈不算保姆,不过,看性子也知道,是个闲不住的。小一生睡了,她正在楼下擦桌柜。
眼见陶夭下楼,又张罗着帮她盛饭。
盛情难却。
陶夭在餐厅里用了粥,再三道谢后,被司机送出了海棠园。
车子从花园里驶过,大门口转个弯消失,张珍收回视线,转个身,神色轻松地进屋去。
——
积雪消融。
天色仍是灰蒙蒙的。
下午三点,司机将陶夭送到了影视城剧组所在的酒店,离开。
蒋如意不在。
陶夭给手机充上电,才从微信群得知,星期二继续拍戏,还有一天半休息时间。
想了想,她又暂时拔了充电器,收拾东西回家。
临近傍晚,一路上堵得厉害。等她到了小区,天色已经又暗了下来,阴沉沉的。
陶夭低头出了电梯。
第37节
“夭夭!”
边上一道熟悉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抬眸,对上苏瑾年有些颓唐疲惫的双眸,微愣。
“夭夭,我……”
苏瑾年话未说完,她抿紧了唇,转个身,快步往租住的房间门口走,拿了钥匙开门。
“别不理我。”苏瑾年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我昨晚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了,可你一直关机。想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