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病床上,下意识抿紧了唇。
她就站在病床边,抓着他手指不肯松开。
这一刻忸怩的样子又像个小女孩了。
程牧朝她笑笑,哑着声音问:“抓这么紧,怕我死啊?”
陶夭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劫后余生,她才觉得怕,哪能容许他说出这样的话。
程牧一怔,拉下她手,声音低柔地说:“傻瓜,不会有事的。”
“你保证?”陶夭咬着唇问。
程牧将她手背递到唇边,在上面印了一个吻,眼眸里含了一丝笑意,肯定地说:“保证。”
陶夭抽了自己的手,她站在原地没再跟着,目送着医生护士将他推进了手术室。
蒋靖安也跟着。
临到手术室门口,移动病床突然停下,程牧朝医生说了句什么。
医生点点头,传达给了徐东。
徐东似乎说了很简短的几个字,等众人进去,走到陶夭跟前说:“二少说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陶夭摇摇头:“等他出来再说吧。”
“得一会呢。”徐东道。
陶夭抬眸看了他一眼,抿着唇说:“得多久我就等多久,检查什么时候做都来得及。”
徐东看着她潮红的脸色,无奈地说:“你发烧了。”
“不要紧,我很清醒。”她话音落地,一直观察着形势的两个警察走了过来,想要给她做笔录。
徐东在边上说:“她现在发着烧呢,等明天吧。”
陶夭在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朝着看向她的两个警察说:“我没事,笔录可以。你们问吧。”
两个警察明显面上一喜。
香江有几年没出现枪战了,这件事一经知道上面就分外重视,尤其还牵扯到手术室里那位爷,想想就让人头疼。
这小姑娘倒是个明事理的,愿意配合。
一个警察拿了文件夹、中性笔,做出准备记录的样子,另一个则拿出录音笔,开始问:“姓名。”
陶夭微微愣了一下:“欧阳瑶。”
“年龄?”
“十九。”
警察问了几个常规问题,点点头又继续:“晚上这件事你还记得多少,仔细想想,尽可能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