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包拿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老公,来接我,地址是……”
那声儿老公喊得很媚,神态更是风情万种,看得雷锦川火冒三丈!
“白筝,一定要这样吗?”
雷锦川每次生气都会连名带姓的地叫,这次也不例外,她呼的那声老公喊他心都碎了,他无法想象,她已经嫁作他人妇,无法想象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自己是怎样一翻心境。
也许很残忍,不过,这是让雷锦川对自己彻底死心的唯一方式,也许最初会很疼,就像是当初他离开时,她也痛过一般,爱情就是一颗毒瘤,长在身体里太久,就会伤了人本身,太大会影响人身体的健康,自然必须让医生拿刀做手术切除,刀子割开肌肤,毒瘤去除,敷了药伤口也就慢慢愈合。
对他,虽然不再有爱,但至少好歹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自是不愿意他再受更多的痛苦,而且,再纠缠下去没任何结果,因为,她的心早已被他的无情烧成了火烬,一点不留。
其实,随心只是冲着电话随便喊了一声,刚才也是胡乱拔打的号码,正欲想挂电话之际,没想一记迷人低沉的男性嗓音蕴含着说不出来暖昧缠绵入耳,差一点烫痛了她的耳朵。
“嗯,老婆,就来!”
妈妈也,咋拔到他的号码了啊!主啊!谁来救救她啊!
她只是想做戏给雷锦川看,没想到男人配合的积极度这么高啊!
想脱口而出的‘不用来了’几个字反应敏后地紧急刹车,因为,如果男人不过来接她,她很难自圆其说,而且,这个谎是自己扯的,那么,她就只能将这场戏演下去。
十来分钟的光景,她们就那样直立相互对视,他死死盯望着她,对她恨得牙痒痒的,心里暗忖,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抢走他女友?
而她乌黑发亮的眼睛眨巴着,好似在说:“等着吧,一定比你强。”
车轮火速翻滚,十五分钟后,男人驾着黑色悍马风驰电掣而来!
车窗摇下,黑炯炯的眸子在瞥到不远处法国梧桐树下的两抹相互望的身影时,眸底有冷光掠过,没有任何讶然,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岑薄的唇渐渐泛起一丝笑纹。
“老婆,别站那儿吹西北风了,很冷的,上车!”
俩人寻声望过来,男人满脸惊诧,女人神情微微一愣,稍后,嘴角含笑挪移着莲步向他奔来,挥着手,嘴里娇呼着:“老公,我等你等得好辛苦,你死到哪儿去了?咋才来接我啊?”
“亲爱的,有需要又不早点儿知会一声。”
‘需要’两字弦外之音太重,任谁都听得出来那份不言而喻的暖昧!坐上副驾驶座,随心倾过头,主动在他右脸颊献上一吻,淡淡的茉莉花香在他鼻冀间缠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