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感受到了那样绝烈的情感。”
“我也是,你以前都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说,如果不爱,我怎么可能随口就说出,我叫静好,你的名是瑟御,我便取了静好,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沈静好,藤瑟御,瞧,我们的名字配得多么销魂。”
“那要不要做一点销魂的事儿出来,才能对得起这销魂的名儿啊。”
一根修长的指节点在了她的红唇上。
脸颊红了一片,拍下了他的手指头,轻嘀了一句:“讨厌。”
“孩子都给我生过两个了,还讨厌?”
“噢,对了,女人一般都爱说反话,讨厌就是不讨厌,不爱就是爱,不要就是要。”
男人开始调佩她,并且,也开始付诸于行动,单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极薄的唇倾刻间就要落下,没想车子一阵颠跛,男人的唇瓣只能从她的脸颊上滑过。
“怎么了?”
男人启唇询问着前面开车的君染。
君染知道藤先生这段时间与白小姐腻得紧,失而复得的心占据着他的四肢百胲。
当然,他也清楚,藤先生与白小姐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实属不易。
这么久没见面了,又加上冰释前嫌,肯定干柴遇烈火呀,所以,他根本不敢回头看,怕看到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就算藤先生冷冷质问,他也只能小声地回:“刚才路边有一块石头,我没看到,报歉,藤先生。”
操蛋,居然因一块石头而扰了他热情如火的深吻。
回到了雪棱园,白随心拿了浴巾去洗澡,然后,藤瑟御站在落地窗前,透亮的玻璃窗上倒映着他修长俊美的身姿。
无视于自己英俊绝美的面孔,视线穿透过了透明的防弹玻璃,落定在了不远处那抹金碧辉煌的繁华地段。
霓虹灯不停地闪烁,天气不太好,似乎快要下雨了,圈圈深浓的雾围绕在霓虹灯周围。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食指轻轻一划,手机盖子便利落滑下。
“喂,藤先生。”
对方恭敬的声音清晰入耳。
“去给我查一下丰氏集团的丰锐,家世背景,以前生平所有经历,包括他身边的助理楼倾言,我想知道她所有资料,包括她的成长史,毕业于哪所大学,家庭境况如何,我统统都要知道。”
“好的,藤先生,您稍等,两天后给您答复,保准会让你满意。”
“嗯。”男人收了线,将手机放在掌心把玩。
“瑟御,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女人穿着一袭几经透明的睡袍走了出来。
用毛巾擦着自己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我啊,就不用洗了。”一把从她手中夺过毛巾,将她按压在桌凳上,然后,拿起毛巾开始干净利落地为她擦拭着满头湿发。
动作极尽温柔,凝望向她的眸光也极尽缠绵暖昧。
“这衣服几时买的?”
“昨天刚买的。”
“想勾引我就穿更性感一点,记得吗?我曾说过,我喜欢你更风情一点。”
自个儿的女人在床上像荡妇都没关系,不过,那样的荡只能对他一个人,她婉转承欢,红唇娇阿飞出的模样,今生只能他一个人独自欣赏。
男人总是奇怪的动物,总之,对于女人方面,总有说不出来相当强烈的占有欲。
尤其是自己深爱的女人,那份占有欲便是更加强烈。
就算是自己曾经的女人,哪怕是与他有过一夜情,他也不希望她跟着别的男人,至少,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果离开滨江城,那又别当别论。
更别说像沈静好这种他爱入骨髓的女人。
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身上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毛细血管,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神经末梢,都是他藤瑟御的。
多可怕偏执的爱情。
“你……”女人不好意思地嗔了一句:“你坏死了。”
“哪里坏了?”
男人故意将尾音拉长,说着,将她搂进了怀抱。
用鼻子在她头顶嗅了嗅:“你以前不是喜欢桅子花的洗发水,现在变了?”
“一个人的爱好不可能是一层不变的,这个世界都在变嘛。”
“可是,这味道我闻着好不习惯。”
“好了,我明天就去买桅子花的洗发水,你呀,总是这样,说实话,这辈子,我迁就你都迁就够了,按理说,应该你迁就我了。”
“难道我还不够宠你,小没良心的,疼疼,要不,今晚,我与你睡一起,如何?”
“别了。”
女人的双颊立刻红晕飞掠而过。
“要了。”
“别,我生过孩子,还没恢复过来,我会不太适应你。”
“哪儿不适应?”
男人的话太煽情,羞得白姑娘狠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再也不要来与他见面。
“你……坏死了。”
“好了,不逗你了,慢慢来,我不急,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一下文件。”
男人说着便撑起了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房间。
“喂,瑟御,你不能工作得太晚了,对身体不好的。”
“嗯。”
女人叮嘱完,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了。
只能传来了一声稀微的回应声。
藤瑟御坐在书房里的那把贵妃椅上,为自己点了一根儿烟,自从随心失踪后,他似乎又恋上了香烟的味道。
以前是因为工作太累,想用香烟麻痹一下自己,现在,却是心烦意乱。
不知道为何?
脑子里总是浮现一个女人的脸孔,俏笑皆非的娇俏模样。
那个女人的笑容总让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