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那一夜,他与我长谈了一宿,第二天,我醒来,他就不在了。”
事实上是,那天晚上,藤瑟御找了他,可是,他忙着与另一个女明星办事儿。
然后,没聊几句,藤瑟御就知趣地离开。
而藤瑟御想说的话,藤解放是猜测出来的,因为,当时那情况,藤瑟御根本没机会说,只是瞟了他身边美艳尤物一样。
离去时留了一句话:“解放,风流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曾经不懂珍惜,将她是玩物,如今,悔不当初,痛不欲生。
所以,他不希望藤解放走他老路子。
他妻离子散的灰败就是最惨痛的血一般的教训。
当时,藤解放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一个劲儿地应着“三叔,我懂,你快去找她吧,诚心一点,脸皮厚一点,随心的心最软。她会原谅你的。”
他尽量在脑了里搜寻着泡妞儿的方法。
教三叔如何泡妞儿,如今想来,三叔那样一个优秀的人,主动沾上来的女人肯定不少的。
剥开了他紧紧握着她衣袖的手指,踩着高跟鞋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声音飘了过来。
“今晚随我去白家宴会吧。”
随心刚想拒绝,他又飘了一句过来:“你会见到你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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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妞儿们,快来看番:疯掉的藤三少!
“好,七点你来接我。”
因为藤解放说,她去了会见到想见的人,而她想的人藤解放是知道的,不管藤解放有没有骗她,她都选择相信。
所以,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随心没有去上班,给顶头上司请了一个假,其实,按理说,像她这种职业,除了丰锐是没有顶头上司的,偏偏,她最近与姓丰的闹得不愉快,所以,她只能向公司行政助理请,行政助理知道她是丰锐的妹妹,不管是不是亲的,不管她与丰税有没有血缘关系,总之,大家都知道丰锐与她的关系,自是不敢多说半句,要请假就随她吧,反正,老板丰锐不在乎会多养她一个人,他一个打工仔又怎么会在乎呢,财富赚得再多,也不是他的钱。
丰锐坐在会议室最前顶的老板椅上,头发梳得光亮,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即冷酷,又潇洒。
双手交叠在一起,呈塔状,低垂眉眼,做思考状。
正目不转睛地审视着摆在他面前的一份文件。
看了半天,他觉得自己不太懂,可是,又不好意思明说,毕竟,那有损于他一个公老总裁的颜面,而且,坐在下面的一干子属下会看轻他。
一双眸子往身侧空空如也的位置扫去。
剑眉拧起:“楼顾问呢?”
财富未转手之前,楼倾言是他的特别行政助理。
财富江山易主后,楼倾言自动提出申请,辞去丰氏集团丰总裁特别行政助理一职,说白了,她这一举,就是不想为虎做猖,丰锐不想放她离开,在商界,对白随心曾经的能力也有所耳闻。
最后,在他的再三挽留下,白随心答应做公司的法律顾问,而且还是暂代的。
“白顾问请了假……她的孩子那么……小,不放心,所以……她请假在家里带。”
助理结结巴巴转达白小姐的请求。
其实,助理心里相当明白,白随心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她不愿意自己向丰老板请假,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她。
丰锐与她关系不错不假,可是,在这种会议上,他肯定会被老板当成炮灰的。
果然,丰锐冷利的眸子便扫向了他。
“她领了公司的薪水,这种会议她也敢请假,在家带孩子,真是一个好理由,你们都给你听好了。”
文件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从今往后,公司手则上面再加一条,如果无事请假,做一天旷工处理。”
老板发威,助理吓出一身冷汗。
所有高层人员并不是丰锐想象中的怕他,毕竟,这帮子人曾是跟着藤瑟御出生入死,开缰辟土的人物。
听了他的话,嗤之以鼻。
个个脸上浮现了冰冷讥讽的笑意。
这样一张张的面容,深深刺激了丰锐,他一下子就来了火,随心与他为敌,这帮子老头子也要与他为敌,他夺得了财富江山,身边却没有一个能委以重用,为他所用,对他真诚的人。
藤瑟御虽然不再了,然而,似乎所有人都在向着他。
这种想法刺激到了他,在他与藤瑟御的这一场战争中,到底是谁赢了?
他并不是赢家啊,失去了随心的心,他就是最大的输家,本来想抓住财富集团,如今,看来,是有些不太可能。
虽说,财富集团产权是他的,公司法人代表上是他的名字,可是,他晚上睡觉总是那么不踏实。
因为,这份成功来得太容易了。
让他极其地不安稳,他不知道自己这种是不是对财产过多的恐惧症,有些人天生适合贫穷。
一下子财产多了这么多,他还有些不适应,一定是这样的。
其实,是他亏心事儿做多了,所以,才会整天感觉不踏实。
毕竟,人从娘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便是*而干净,纯洁,哪有这么多胺脏的心思。
是贫穷让他变坏,不甘于贫劳,不甘于一生被人踩踏在脚底,所以,才会利欲薰心做出那么多的坏事出来。
想他丰锐,这一生,杀过多少的人,做过多少丧天害理之事。
成功后,怎么可能是一颗干净而纯洁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