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煎好后,刘瑁亲自为老先生喂药侍奉。
虽然那老先生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嘴唇不动,刘瑁在张仲景的指点之下,还是一点点将药喂下。
刘瑁实未想到,这医圣开出的药方果真非同凡响。
汤药灌下之后,不出半个时辰,那老先生竟然悠悠转醒。
刘瑁便于床前悉心照料,见礼之后,遂问道:“老先生感觉可好些了?”
那先生道:“公子,休要‘老先生’、‘老先生’这般叫我,我今年虚度三十七,正当壮年,如何便敢称老?”
刘瑁一怔,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才三十七岁,如何便显得这般苍老?
须臾,刘瑁明白了,定然是其长期奔波,食不果腹,居无定所,疲累至此。
值此乱世,又有几人能够安稳度日呢?
“在下刘瑁,字如意,家父名讳乃是益州牧刘焉。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刘瑁自报家门。
其实,刘瑁心中清楚,自报家门实在是多余。
陋巷之中,先生既然能够一言说出是蔡瑁在追杀于他,那定然已知晓他之身份。
这先生坐于床上,拱手施礼道:“在下荀攸,字公达,颍川颍阴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