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的故事,展开百合线路,可惜未能如愿。
众人一路疾行,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襄阳城。
襄阳位于汉水之旁诸河交汇处,若顺流而下,一天可到另一规模较小的城巿汉南,再两天使抵竟陵。襄阳城高墙厚,城门箭楼巍峨,钟楼鼓楼对峙,颇具气势,还未进城已予众人深刻的印象。
入城后,众人踏足在贯通南北城门的大街上,此时正值华灯初上,跨街矗立的牌坊楼阁,以及林立长街的古朴屋舍,鳞次栉比,道上人来车往,一片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使人不由浑忘了外间的烽烟险恶。
商秀珣命人在襄阳最大的馆子家香楼二楼订了两桌酒席,一是因为讲究排场,二也是为了嗜吃的某狐能吃得尽兴。
在去家香楼的路上途经一座青楼的时候,一人探手往某狐怀里摸来,许是见某狐身着锦衣,以为是一只肥羊,可惜此人在某狐怀里掏来掏去,愣是掏不出一个子,反倒掏得某狐怀中痒痒笑出了声。可怜的小偷不知道某狐根本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财政大权全握在贞贞的手中,没钱用的话,某狐不是向贞贞要,就是自己变点出来救急,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小偷算是彻底找错对象了。
“你干嘛在我怀中挠痒痒?”某狐抓住对方手腕,那人挣脱不出,只是轻声说道:“你弄痛我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不似匪类,没想到却是一个偷儿。
贞贞小声的在某狐耳边提醒道:“少爷,这人是小偷。”某狐好奇的打量着少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职业的人类。
某狐向贞贞要了一锭银子塞进少年手中,装作动漫中的大神般说道:“少年啊!你的前路布满了荆棘,你有信心即使带着满身荆棘刺,也要在这崎岖不平的道路上一路走下去吗?”
少年呆若木鸡的看着某狐的表演。
“很好!”见少年没有说话,某狐自动理解成少年已经默认了,某狐大力的拍着少年的肩膀继续说道,“那么少年哟,加油吧!当你成功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小’偷了,而是偷中之王——神偷!加油,我很看好你!”
语重心长说完这番话的某狐,不顾囧掉的众人,一马当先的来到了家香楼二楼。然而本在襄阳没有熟人的某狐却闻到了一股不算陌生的气味,某狐环视一周,发现整个二楼大堂闹哄哄的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惟有靠街窗正中的那张大桌由一人独据。此君身型雄伟,只瞧背影已可教人感到他迫人而来的慑人气势。
感觉到这熟悉的压迫还有这气味,某狐肯定的点点头,错不了,这人是跋锋寒,某狐对这个自己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交手的人印象十分深刻。
跋锋寒桌面放了一壶酒几碟小菜,但那些小菜却似乎全未碰过,他只在自斟自饮,悠闲自得,好一派高手风范。他的剑放在桌边,却不见他的佩刀。
随后跟上来的寇仲和徐子陵看到跋锋寒的背影,也同时色变心中叫苦,恨不得立即掉头溜走以免被他揭破身份。
可惜已经迟了,感觉到身后某狐探究的目光,跋锋寒已回头过来,目光转向感应到的某狐,对某狐以及身边站着的几女展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暧眛笑容,又给了老熟人双龙一个笑脸。
当跋锋寒锐利得有实质的目光扫过商秀珣众人时,梁治、许扬、吴言、商鹤、商震等人当无不心生寒气暗呼厉害。想不到会遇上这种罕有的高手,还是这么年轻,却不知他是何方神圣。
蓦地街上有人大声喝上来道:跋锋寒下来受死!
第三十三章长叔谋之死
跋锋寒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某狐眼中用来刷分升级的小怪,就像做了最微不足道的事般继续喝酒,不一会酒楼又回复前状像从没有生过任何事。
这时某狐这桌的酒菜来了,某狐哪管有没有事发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拿起筷子准备开吃,而寇仲和徐子陵见跋锋寒不来惹他们,也放怀大嚼。三人是你争我夺,吃的不亦乐乎。
一向嗜吃的商秀珣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吃了两片黄鱼便停了筷箸,看着正在狂扫饭桌的某狐,不知在想什么。
忽地一道声音在登楼处响起道:“我要那两张台子!”指的却是某狐坐着的那张台子和他旁边的那张,而活跃的某狐此时正这张桌子吃吃,那张桌子挑挑,试图将两桌的肉食据为己有。
伙计愕然道:“但客人还未走呢!”
寇仲和徐子陵骇然,互望心知不妥,认出这正是曲傲大弟子长叔谋可恶的声音,而某狐却全身心的投入到与肉食的搏斗中,根本就没在意有人挑衅。
飞马牧场一众人都露出了紧张戒备的神色,而跋锋寒似是没有听到发生的这一切,只是愣愣的发神。
很快十多人的足音迫近,一把女声叱道:“这两张台子我们征用了,快走!”双龙定睛一看,正是曾与徐子陵交过手的铁勒美女花翎子。
某狐就像没有听见一般,仍旧忘我的进食,商秀珣正要发作,跋锋寒却抢先发难:“曲傲教出来的徒弟都是这么横行霸道的吗?”
虽然跋锋寒是青年高手一代中的拔尖人物,但长叔谋并不畏惧,只是平静道:“我长叔谋在敝国时早听过跋兄大名,心生向慕恨不得能有机会请教高明,未知跋兄这两天可有空闲,那大家就拣个时间地点亲热一下好吗?”
眼见这双方就要上演一场龙争虎斗,没想到长叔谋话锋一转,竟将矛头直指飞马牧场。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长叔谋三师兄妹本身已拥有强大的实力,随身的十七个铁勒高手人人神气内敛,长叔谋一派吃定了牧场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