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服寇仲二人,一是未免气势不足落了下风,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二是若是某狐在场,寇仲二人得知某狐的行动岂能不拍着胸脯叫嚷着“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加入。
基于以上原因,婠婠这才当着某狐的面提出对付石之轩,当然,开头的敲打威胁是毕可不少的,不然怎么显得出来圣门的价值。可惜婠婠打错了算盘,一句“臣服石之轩做其女人”恰巧触到某狐的底线,令其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这后面的话自然也就谈不下去了,她也自然要服软。
既然婠婠不是真心说这话,也不是存了要委屈自己的想法,某狐自然不会深究,被婠婠好语哄上几句也就作罢,眉开眼笑的继续自己的吃饭大业。
寇仲则不然,听到某狐要插手对付石之轩,虽是心中大喜,却也怀疑婠婠别有居心,毕竟婠婠诡计多端,要是到时使个计策又或是出人不出力什么的,令自己兄弟三人陷于险境,岂不是大大不妙。
“不是又重施故技学令师般来个什么玉石俱焚,要我们陪石之轩一起上路,婠大姐则占尽便宜,狐大哥、我和子陵则成为陪葬的傻瓜吧。”徐子陵与寇仲心意相通,自然明白寇仲的顾虑,提寇仲问道。
婠婠幽幽一叹道:“我会设法约石之轩谈判,你们究竟来还是不来?”
寇仲笑道:“我们只有一个杀石之轩的机会,给你这么浪费掉岂非可惜。”
婠婠一对秀眸亮起来,盯着寇仲柔声道:“你好象已有全盘计划,肯让我参与吗?信任我好吗?我真的不会害紫瞳,否则让我五雷轰顶而亡。”
在这里婠婠耍了个心眼,她只说不会害某狐,却没说不会害寇仲二人,只要某狐没事,寇仲、徐子陵什么的管他们去死!
寇仲似是听出了婠婠的言下之意,苦笑道:“我怎么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很没保障啊,更何况老天爷恐怕很少使出五雷轰顶这类罕有招数来惩罚不守信诺的人,婠大姐你真懂立誓的窍妙。”
“全盘计划言之尚早初稿倒有点谱儿,就是有些事情下不了决心!”徐子陵接着道。
婠婠冷然道:“这不但是我圣门内部的斗争,且关系到天下将来的命运等若正在洛阳进行的争霸之战。在这条谁主天下的战争路上,父可杀子子可弒父,朋友可反目兄弟会相残,还有什么事下不了决心的!”
徐子陵的呼吸急促起来,好半晌颓然道:“纵明知如此,可是有的事仍旧还是难下决心。”
寇仲也在一旁附和道:“婠大姐,做事不要那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等我兄弟三人仔细商议一番再做决定,如何?”
正在婠婠恨寇仲和徐子陵做事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之时,某狐突然插嘴道:“啊咧咧,你们是在说什么事啊,我怎么觉得好像和我有关系的说!”
寇仲和徐子陵不禁绝倒,婠婠食指轻点某狐额头,摇头叹道:“人家和他们谈得热火朝天的想要帮你除掉石之轩,你倒好,事不关己只知道吃,现在还说什么风凉话!”
“帮我除掉石之轩?”某狐疑惑的挠挠头,“不用啊,我前天还把他打吐血了的说,想要除掉他易如反掌啊……”
第三百三十七章一直不写章节名会怎样
“什么?”如此重磅消息一出,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说你重伤了石之轩?”
“是的啊!有什么问题吗?”某狐卖萌般的歪歪头,双手摊开,一幅疑惑的样子。
“问题大了去了!”寇仲抢先回道,“那可是邪王石之轩啊,那个我和陵少两个人合力都不一定能搞定的邪王,那个婠大姐都没有把握还要邀请我们加入动手的石之轩啊,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表示重伤了他?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徐子陵也赞同的点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狐大哥,我不得不说个服字,你真是要逆天了啊!”
“那你还要不要给我点三十二个赞啊!”某狐打趣道。
虽然不明白某狐的具体意思,但是寇仲还是伸出大拇指,露出一口闪闪发亮的白牙道:“那是必须的!”
且不提寇仲和徐子陵是如何抒发心中惊讶之意,婠婠看着某狐是秀眸异芒涟涟,虽然一直觉得某狐武力值惊人,可以算是青年一辈的高手,挑战老一辈高手也无甚问题,可是没想到还是小觑了他。
“你真的重伤了石之轩?你是怎样成功重伤了他的?”婠婠再三确认,不是她不信任某狐,而是实在事关重大,石之轩的情况如何直接关系到她的计划能否实施成功,所以她不得不再三追问石之轩的情况。
似乎感受不到婠婠的急迫心情,某狐不紧不慢的说道:“就是有一天晚上他来找我,我就和他出去了,后来我要听故事,可他不愿意讲,我们就打起来了,然后我打伤了他,他就给我讲了,结果他趁着我听故事入迷了的时候非常无耻的逃走了!”
“哼!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抓到,让他把没讲完的故事坑给填上,他要是敢把故事太监了我就让他也一样!”某狐大力的挥了挥手臂,对石之轩怨念无比。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觑,什么乱七八糟的,石之轩就是因为不给讲故事这么一个无聊的原因就被打成重伤了么,他逃回去会不会哭啊,可能会吧,不,一定会的吧!
不管某狐的描述有多么离谱,婠婠的重点只放在了石之轩之上,虽然石之轩被重伤,但他能逃走这种情况才是正常的,现在的问题是他伤到什么程度。
“那你可知石之轩现在的情况如何?”婠婠美目异彩闪现。
“情况如何?”某狐歪了歪头,“感觉好像不轻的说,不仅吐血了,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