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去吃饭,你跟着去便是了。”王大力带着如意兜兜转转,最后把她领到了大院儿最边上的一间屋里面。
“你就睡在这间屋。”王大力说。
一进屋子,如意就闻到了一股皂角混合着臭脚丫子的味道。
已经差不多到了戊时,手头上活干完了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回到了住处。
屋子里一排通炕,足能睡下七八个人。
有几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孩子好奇的看着新来的如意。
如意确实是军需处中年纪最小的孩子,但是现实很残酷,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年纪而格外的照顾她。
王大力指了指门口的铺头说:“你就睡这儿吧。等会跟我去领被子。”
如意抱着比她还大的被子,磕磕绊绊的回到了住处。
一推门,便见着八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
他们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最大的也就十二岁,最小的八岁。他们头一次看见如意这种长相的小孩儿,跟这些干粗活的孩子们相比,喜欢翻墙上树的如意长得过于白净了。
不就是小孩么,有什么难的。如意被盯得有些不舒服,她鼓励着自己,率先打破了僵局:“我叫如意。”
她以一个善意的微笑作为结尾。
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铁柱就说过如意笑起来特别的好看。
如意跟村里的小男孩们处的很好,甚至享有了一些男孩子的特权。男孩子要去掏鸟窝都会叫着她,这种待遇是村里其他女孩子所没有的。如意确实不太会干活,虽然寡妇也常吩咐她帮忙做一些家务,但那都是细碎的小活儿,诸如农活、做饭她都是不沾手的。不过她倒是很爱看娘亲做饭,娘亲总能把一些不值钱的食材做成好吃的饭菜。
如意想着若是能去后厨帮忙,也是极好的。
“我会洗菜……”如意赶紧补了一句。
王大力郁闷了,洗菜那叫哪门子活,军营里的爷们儿都是铁打的,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菜都是随便冲洗一下。
“你去洗衣服吧。空隙里再去学一下针线活,可以帮衬着缝补下军服。”王大力说。
他是想着,洗衣服和缝补这活是军需处里最不受人待见的活儿,太娘气了,哪个大老爷们生来愿意洗衣服啊,因此安排去洗衣服的多是好管理的半大小孩儿。
“唔……”如意点头答应了。
“卯时(约早晨五点)起床,去后厨边上的浣洗局领块皂角,然后领一盆衣服。上午一盆下午一盆晚上一盆,一盆十件军服。一日三十件。洗完之后,将军服晾晒,次日再收回。戊戌时睡觉。有问题没有?”
如意想了一会,问:“吃饭是在几时?”
王大力硬是没忍住笑,他已经算是极不喜欢小孩儿的人了,但对这个孩子,还真心讨厌不起来。他笑骂道:“你是猪狗托生么?怎地就惦记着吃!吃那么多也不见你长个子,瘦瘦弱弱的,跟个姑娘家似地。”
如意脸一红,没说话。
“你放心吧,饿不着你,到了饭点儿大家都去吃饭,你跟着去便是了。”王大力带着如意兜兜转转,最后把她领到了大院儿最边上的一间屋里面。
“你就睡在这间屋。”王大力说。
一进屋子,如意就闻到了一股皂角混合着臭脚丫子的味道。
已经差不多到了戊时,手头上活干完了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回到了住处。
屋子里一排通炕,足能睡下七八个人。
有几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孩子好奇的看着新来的如意。
如意确实是军需处中年纪最小的孩子,但是现实很残酷,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年纪而格外的照顾她。
王大力指了指门口的铺头说:“你就睡这儿吧。等会跟我去领被子。”
如意抱着比她还大的被子,磕磕绊绊的回到了住处。
一推门,便见着八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
他们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最大的也就十二岁,最小的八岁。他们头一次看见如意这种长相的小孩儿,跟这些干粗活的孩子们相比,喜欢翻墙上树的如意长得过于白净了。
不就是小孩么,有什么难的。如意被盯得有些不舒服,她鼓励着自己,率先打破了僵局:“我叫如意。”
她以一个善意的微笑作为结尾。
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铁柱就说过如意笑起来特别的好看。
如意跟村里的小男孩们处的很好,甚至享有了一些男孩子的特权。男孩子要去掏鸟窝都会叫着她,这种待遇是村里其他女孩子所没有18.如意不如意
如意起初觉得跟八个男孩儿住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她的微笑换来的是质疑的眼神。
最大的那个孩子从炕上跳了下来,走到她面前,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说:“还真是像女娃娃。哈哈,娘娘腔。”
孩子头这么一说,其他的孩子也都跟着附和起来。唯独有一个孩子离得稍远,他没有跟着起哄,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如意。
“娘娘腔!娘娘腔!”
“娘娘腔!”
如意把被子往床上一扔,头一歪,躲掉了男孩子的手,她怒视着孩子头说:“我不是娘娘腔!”
孩子头哈哈一笑,指了指如意眉头的一点红问道:“这是什么?难不成你学女孩子描眉画眼?”
他尖酸刻薄的捏起了兰花指,咿咿呀呀的哼唱了几句。
孩子们笑的前仰后合。
“我这是胎记。生出来就有的。”如意有些生气了。她明明很和善,为何这些人要如此咄咄
